,握在自己的男性象征上!
驟然間她倒抽一口氣,感到手中不尋常的堅硬和灼熱——
沉重的堅挺仿佛有生命地跳動着,李明露聽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吸呼中一股夾着夜晚的神秘氣味充斥着的感官……
兩個人都沒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直到大門突然被打開,大廳的燈光忽然被扭亮——
“遲浩!”
珍妮皺着眉頭,探望整個觸目可及的空間一遍,直到發現倒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珍妮尖叫,愣在門口,憤怒地睜大了眼。
“閉嘴!”
遲浩懊惱地低吼,翻下沙發。
“我沒找你,你來做什麼?”大步走到門口,質問珍妮。
慌忙中,李明露抓緊敞開的襯衫,另一手護着掀起的裙角,極度的羞恥讓她慘白了臉。
“你不要臉!”珍妮伸手想打遲浩,卻被他在半空中抓住手腕。
“誰不要臉?”遲浩嫌惡地甩掉她的手,因為用力過大,珍妮站不住摔到地上。
“你竟然帶女人來我們的公寓!”珍妮尖吼,因為親眼目睹遲浩的不忠,情緒已經失去控制。
“笑話!公寓是我的,我愛帶誰來就帶誰來!”他輕佻地嗤哼,對她的指控全不當一回事。
“你說過公寓隻帶我來過!”珍妮尖聲指控他的寡情,一瞬間兩行淚從眼眶裡通出。
李明露的身體刹那間僵住……這句話遲浩同樣對她說過。
怔茫地擡眼,看到遲浩撇頭,輕蔑地哼笑。
他并沒有否認珍妮的指控。
“不要臉的女人!”終于注意到李明露的存在,珍妮從地上爬起來,沖上前去揪住她的頭發——
“搶别人的男人有快感是不是?賤!”
憤怒中的女人有一股蠻力,珍妮粗魯地把李明露拖下沙發——
“你是小薇的同學?”
認出李明露,珍妮的臉整個扭曲,這時候的她已經失去理智,直覺認定徐薇也背叛她!
李明露敞開的衣襟,清楚地說明剛才她和遲浩在客廳做什麼事!珍妮瞪大眼,爐火中燒!
“賤女人!不要臉!”
珍妮一巴掌重重甩在李明露臉上。
李明露往後跌,撞向一旁架子上展示的銅塑。
沉重的展示品倒下來,發出“笃”的一聲厚實聲響。
珍妮下手很重,把在遲浩身上出不了的氣,一古腦兒發洩在李明露身上。
“喂,你幹麼打人!”産遲浩這時候走過來,抓住珍妮。
珍妮忽然大聲哭出來,反手抱住遲浩。
“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死命地抱緊她,貼在他懷中像孩子一樣嘤嘤哭
遲浩撇撇嘴,她不再撒潑反而哭得像梨花帶雨的模樣,顯然打動了他。
“好了,别哭了!”他語氣柔和下來,輕拍珍妮的背。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珍妮縮在他懷裡抽噎着,喃喃地問。
“别哭,再哭就不美了。
”他習慣性地以溫柔的語調哄女人。
抱着哭泣不止的珍妮,他擡眼看了跌在地上低着頭不語的李明露一眼。
“現在我不能放下她不管,你先回去吧!”這麼說着。
然後,他抱起一直哭泣的珍妮,走進房間。
房門關上,發出“卡”的一聲輕微聲響,之後四周一切忽然又歸于寂靜……
濕滑的黏膩感充滿她的手心…李明露木然地低下頭,眼神呆滞地瞪視自己手上腥紅色的液體…
一道狹長的傷口橫過她細白的手,正徐徐流出一攤驚心動魄的血漬……
是剛才被鋼塑的銳角劃傷的吧?
被割傷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肉體……
為什麼、為什麼她不覺得痛?為什麼沒有一點感覺
麻木地從地上爬起來,走進電梯,出了大廈…,
已經天黑了。
街上的行人,沒一個注意到她指尖一滴滴無聲淌下的鮮血。
擡起頭,突然發現天空好黑。
好黑……像一塊黑絲絨。
“好美”
第一次深刻體會到黑夜的美麗,感受到她和這一片黑息息相依。
頹然坐倒在路邊,她覺得有點累了……
“小姐,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很難看……”好心的路人走過來問,不期然看到地上一小攤鮮血,立刻失聲驚叫——
“嘩,在流血啊!你的手在流血啊——你自殺嗎?”
路人的驚叫聲吵不醒她傾向睡眠的神經……
她的眼皮好沉重,心好累……
一合眼,她驟然往身側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