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回了一笑。
同行另一名打扮入時的女人,好奇地望了李明露一眼。
遲浩對三個人說了幾句話後,便大刺刺地走過來,一點都不避嫌。
“吃過飯了?”心不在焉地随口發問,順道擋住去路。
他注意到沉默的小慈。
“你女兒?”
“叔叔好。
”小慈如往常一樣有禮貌地問好。
“小慈,你先回房間,媽媽等一會兒就回去。
”她溫柔地對小慈道。
小慈點點頭,自己搭電梯上樓。
“幹麼?我是瘟疫嗎?不介紹你女兒讓我認識?”他哼笑,以言語挑釁。
“到這兒來不太好吧!你是這樣怠慢客人的?”沒理會他的話,李明露看了走向餐廳的三人一眼。
那其中有一個特别人物。
她認出其中有一位是“遲太太”,李明露在報上看過他們的婚妙照。
“你那隻笨貓呢?死了?”他惡意地說。
同樣沒回答李明露的問話。
“‘巴比’年紀大了,脾氣又不好,醫生建議我們将它寄宿在動物醫院。
”平靜的神情,終于因為他的話皺眉頭。
他撇起嘴。
“下午我看到許振昌開車送你們回來,你跟他走得很近?”
“不幹你的事吧?”她冷淡地回答。
“是不幹我的事,我隻不過替小慈的父親問問!”他仰着臉眯眼看她,再度挑釁。
“那更是不幹你的事。
”她聲音更冷,卻對着他微笑。
“啧啧!”他從鼻孔裡發出嗤聲。
“男人一不在身邊就爬牆,可見那孩子的父親對你而言不夠重要,當年我認識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她眯起眼,笑容凍結在嘴角。
他誇張地挑起眉。
“是什麼力量,讓你變成這麼不道德的女人?”故做訝異地問。
“我不知道你也講道德?”她忽然由衷發笑,眼底充滿調侃。
遲浩忽然沉默,定定地盯住她。
“什麼意思?”
她止不住笑,隻覺得更諷刺。
“你有道德嗎?十年前沒有,現在培養恐怕太遲了!”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你真的很恨我!”終于下了結論。
“恨你?不,我說過了不恨你!”好不容易止住發笑的沖動,她輕佻地說:“一個有了妻子的男人,卻丢下妻子不管,莫名其妙跑來關心另一個女人出不出牆……身為名人的你,不怕惹來閑言閑語?”
“有閑言閑語的話,你也是當事者,除非你想出名!”
“仰仗你的臭名?謝了,不必!”說完話,她轉身就走。
這幾年他的花邊新聞沒斷過,所謂的“遲太太”,恐怕也是一個傷心人!
遲浩迅速抓住她手腕。
“現在旗鼓相當了,是嗎?”他扯開嘴角,笑容卻很僵硬。
“旗鼓相當?”一絲笑容始終挂在她嘴邊。
“是指哪一樣?玩火?還是打賭?比起你來,我還差得遠了!”她甩開他的手。
“你永遠忘不了打賭的事。
”他盯着她,眸光突然深沉起來,若有所思。
“打賭?”她伸手,撩開頭發。
“有什麼大不了的?有誰會一輩子記得一件沒意義的事?說得真好……隻不過是一場賭注!”
笑着丢下話,她轉身上樓。
他站在樓梯口,瞪着她的背影。
“浩……那是誰?”張潔走過來輕聲問丈夫。
“沒事。
”他轉身往餐廳走。
皺緊的眉頭不曾松開,遲浩的臉色極為難看。
回到台灣後李明露似乎變得特别忙,晚上十點小慈已經上床睡覺,房間的電話卻響起來。
“喂?請問找哪位?”
不想小慈被吵醒,電話響不到一聲她已經接起。
“李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
“你是——”
“敝姓張,單名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