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都下去喝水了耶,可惡!用力的扛起地上的箱子,她舉步維艱地跟了進去,然後把她的箱子就往客廳擺下去。
接着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又轉身把之前扛着的那包行李拿進去,挑了一間采光不錯的房間,直接把東西放進房間裡。
「小姐,妳真打算賴着不走?」高肆高大的身子堵在房間門口。
「我就是要住,我不可能搬走的。
」梁依依喘息着說。
「趙先生……」高肆轉頭要找人,怎料那位趙先生也覺得事情難搞,竟然退到電梯前了。
「你們兩個自己商量一下,看誰要退出,我可以退錢給你們。
」趙先生發覺這兩個人都滿難搞的,還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
「商量好了再打電話跟我說啊!」
說完馬上溜進電梯中,很快地消失了身影。
梁依依跟高肆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就這樣溜了。
隻有這對視的幾秒鐘,兩人眼中釋放出善意來。
接着,宛若忽然醒過來一般,他立刻退開,她也往後跳了一步。
「小姐,這一箱要放哪裡?」搬家師傅打斷了這尴尬的沉默。
「放房間裡。
」梁依依回神地說。
「這個房間剛剛好耶,采光佳,又有陽台,哇啊!外面的景色很不錯。
」她推開陽台的落地窗,往外看去。
「看樣子妳是不打算搬走了?」高肆雙手環胸站在陽台入口。
這女人未免也太沒有警覺性了吧?萬一他是隻大色狼呢?
「我說過,我是不會搬的。
不如你搬吧!」她攤了攤手。
奇怪,這家夥什麼時候跑過來的,這陽台明明很寬敞的,她怎麼忽然覺得很有壓迫感?
「我不會搬。
」他冷冷地宣布。
想來這套逼退他?他高肆也不是好惹的,看誰先妥協。
「喂,你真的叫高四啊?大學重考嗎?」她忽然非常感興趣地支頤托腮看着他。
梁依依發誓,那一刻她真的看到他額角的青筋在跳動着。
「是放肆的肆。
」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中迸出來的。
他最讨厭人家拿他的名字作文章。
要不是幫他取名字的老爸恰巧是他扁不得的,否則老早就被他給扁得認不出人形了。
「放肆的肆?那就是一二三四的四的大寫啊,一樣啦!」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一定飽受苦楚是吧?我也很讨厭我的名字。
我啊,梁依依,妹妹叫做爾爾跟杉杉,我們同樣痛恨被我老爸惡搞取出來的名字。
」
「一二三?」高肆臉上出現黑線條,依然戴着墨鏡的臉一點也酷不起來了。
「摘下墨鏡吧!太陽有那麼大嗎?」她動手摘下他的墨鏡,發現自己竟然還得踮起腳尖才能構到他,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高肆沒想到這女人的動作比說話快,想要抵擋已經來不及了,那副雷朋太陽眼鏡已然落入魔掌中。
「啊!」梁依依呆愣住了,這男人的眼睛……實在太美了點。
「你的眼睛比女人還美,真過分。
」
「關妳什麼事?」他将她手上的墨鏡扯回來,動作粗魯,聲音也恢複了冰冷。
可惜他慣用的冰冷語氣對她再也起不了作用。
一來,她梁依依可是跟誰都能打成一片的。
二來,他剛剛露餡的那雙眼睛美得冒泡,讓她可以完全忽視他眼神中的冰冷與肅殺。
「喂!我說這位姓高名肆的大哥,不如咱們就分租這房子吧,我勉強自己當二房東好了。
房租算你一萬五就好了,車位歸你用。
怎麼樣,我對你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