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做舍工作的?該不會是某位藝人吧?所以才要每次出門就戴墨鏡?」
「我戴不戴墨鏡幹妳屁事。
」他從不說帶髒字的話,沒想到認識她以後,屢次忘記優雅跟修養怎麼寫。
再說這女人也太有眼不識泰山,他也算得上是公衆人物,很多雜志一翻開都有他,怎麼她就是不識貨。
「關心我的房客是身為房東的責任。
」她拍了拍胸脯說。
他瞇起眼。
「别逼我現在把妳趕出去。
」房東?他比較想讓她去當遊民。
梁依依退了一步,識時務的不在這時候刺激他。
萬一他腦中風昏迷,那她坐收房租賺錢的讦劃就要夭折了。
那可不行,賺錢是她梁依依唯一的嗜好啊!
「可是你房子還沒整理好耶!不如我幫你整理,工資很便宜的,這樣好了,客廳跟廚房,算你兩千就好。
」她指了指四周,豪邁地說。
他身子往後退一步,避開她身子的遮擋,望進她敞開的房間。
「我想妳是把我當白癡,我怎麼可能把房子交給一個房間亂成那樣的女人打掃?」
她順着他涼涼的目光望去,她房間确實滿亂的。
「唉呀!那隻是亂了點,但是亂中有序,而且地扳我都抹幹淨了。
再說幫你打掃自然就是依照你的标準啊,放心啦,我很有職業道德的。
」她又拍了他肩膀一下。
啊;瘡家夥也長得太高了吧?害她拍得很辛苦。
「不要碰我。
」他捏任她的手,用力的程度讓她痛白了臉。
「我讨厭人家随便碰我,以後不許妳再做這種事情,懂了嗎?」他冰冷兇惡的眼神首次吓阻到她了。
她這次真的被吓到了。
看着她煞白的小臉,張着小嘴兒又合上,卻一句話也說不來的樣子,他忽然感覺到一種對自己強烈的厭惡。
他放開她的手,戴上墨鏡走了出去。
那腳步略嫌快了點,失卻了他平日走路的優雅跟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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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白天的不愉快都讓兩人有點耿耿于懷,尤其是他,回到家發現客廳跟廚房真的已經打掃過了,地闆拖過,沙發也用專用的清潔劑擦過了。
那種罪惡感立刻冒出頭。
該死了,他居然會覺得罪惡?
他高肆是招誰惹誰了,受不了老爸老媽的唠叨,從家中搬了出來;又因為自己太愛獨立的空間,一個人租了三房兩廳的房子,準備過他快樂的單身生活。
而現在呢?不但得到一個恐怕也很唠叨的室友,還得跟人家同居,他一定得想想辦法。
他今天在攝影棚工作了一整個晚上,回到家時已經十二點多了,他決定先洗個澡,再好好想想有什麼妙方。
拿着東西進到浴室洗去一天的疲累,他連同胡子都刮得一乾二淨,這才滿意地走出浴室。
拿起煙盒走到陽台,準備來一根煙,放松一下整天的緊繃,卻發現煙盒裡已經沒有煙了。
猶豫了一下,他拿出簡單的棉衫跟牛仔褲換上,準備出門買煙。
才打開房門,他就發現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
他愣了一下,這麼晚了,她要去哪裡?
她說過她的工作在晚上,那又是什麼工作?
高肆等了一會兒,打算等她走遠再出門。
因為他還不想面對她,也不希望被她誤會自己是在跟蹤她。
避免女人對他有過多的聯想,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習慣性動作。
高肆有潔癖,對女人也是。
在他的工作圈裡,有太多太多的機會可以接觸到形形色色、環肥燕瘦的女人,加上他的外型不錯,收入很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