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
高肆隻是陰郁着一張臉,眼神複雜地看高武一眼。
高武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這種表情,雖然是多了些麻煩,但也挺有樂趣的,不是嗎?」想起那張熟睡得毫無戒心的臉蛋,高武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該不會你也……?」高肆看到弟弟的表情悚然一驚,不知道自己看依依時是否也是這種溫柔得近乎傻氣的臉。
高武的回答是一個溫文的笑,那是個跟他粗犷的外表一點都不搭的笑容。
「你的笑容讓我起雞皮疙瘩。
」高肆搖了搖頭。
「走了,飯店門口見。
」
電梯抵達一樓,高武先出去,高肆繼續搭到樓下停車場。
不到半小時,兩台車雙雙停在飯店專用停車場。
「老媽要是想我們,幹脆叫我們回家吃飯就好,為什麼要來飯店吃飯啊?」高肆皺着眉頭,看着眼前華麗的飯店建築。
他這陣子為了滿足依依的胃口,所有的慶功宴跟雜七雜八的宴會統統參加,已經吃到反胃了。
「要不去我店裡,我也可以弄東西給大家吃。
」高武有同感地點點頭,飯店主廚的廚藝還沒有他好呢!
高家的男人都很高大,高四海身高一百八十,三個兒子的身高都在一百八以上。
隻有高夫人個子嬌小,偏偏一身哭功,讓老公跟兒子都隻能皺眉投降。
高肆跟高武兩個人并肩走來,引起了不少注目,高武雖然一臉兇相,但長得也很有型。
至于高肆就不用說了,那張臉常出現在各種雜志的廣告頁,想不眼熟也難。
「你們兩個兔崽子終于來了,再不來我就要去逮人了。
」高四海揮舞着手,一臉暴力地說。
高夫人看了他一眼,眉頭一皺,高四海立刻收斂起怒張的神情。
兒子們一起在心中歎了口氣。
妻奴啊妻奴,如果娶了老婆就要變得跟老爸一樣沒種,那他們甯願打光棍一輩子。
「爸,可以開始點菜了吧?我下午還要出庭。
」高陸一身的西裝筆挺,頭發也梳得油亮,正是工作時的打扮。
「人都還沒來,點什麼菜?」高四海馬上反駁。
「什麼人?」高家三個兒子馬上正襟危坐,眼底的警戒升高五呎以上。
「是你們爸爸的故友……」高夫人開口說明。
「老爸要跟朋友叙舊,那你們慢聊,我改天再回家陪你們兩老吃飯……」高肆說着就要起身。
「你給我坐下。
」高四海瞪着已經起身的大兒子,還有正要起身的二兒子跟小兒子。
三人無奈地坐回去。
「你們梁伯伯有三個可愛的千金……」高夫人繼續補充。
「不會吧?」
「相親?」
「你們把我們騙來這裡,就是為了搞這種玩意兒?」
三兄弟全一臉火爆的表情。
高夫人張大了眼睛,眨了又眨,然後豆大的淚珠就凝聚在眼眶中了。
天哪!
三個人在心裡同聲歎息,真想大聲吼叫。
不懂為什麼老媽光靠這一招,就可以把他們這幾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男人搞得面目全非,舉手投降?!
「媽,妳别哭了──」
「人來了。
」高四海高興地叫。
「中魁兄,在這裡。
」他還高興地揮起手來了咧。
隻見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穿着花不溜丢的夏威夷衫,配上卡其色的七分褲,腳底踩着一雙耐吉球鞋,還有頂着一頭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