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摩挲着他的唇瓣。
她的唇像是靈巧的精靈,每次他想捕捉住她時,她就閃了開去。
他終于不耐,再次扣住她細緻的臉蛋,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直到他與她的挫折、不安、怒氣都慢慢蒸騰,這才放開彼此,深深地吸了口氣。
「願意談了嗎?」依依有點無奈地看着他。
他的頭發淩亂,眼底有着難得一見的脆弱。
「我昨天等妳等好久,怎麼沒有回來?」他拉她坐到柔軟的沙發上,語氣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别扭。
「想我嗎?」她湊上臉,幾乎貼上他。
他悶着不說話。
依依笑了。
「不是跟你說我爸生病,我回家一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嗎?」就不知道他在生哪門子氣,該生氣的人是她吧?
「妳爸根本沒生病。
」他一臉控訴地說。
「是的,你答對了。
」說到這個她也很無力。
「他裝的,騙我們回家。
之前就是因為我爸突發奇想要把我們姊妹嫁掉,所以我們連夜離家出走,三個人跑得不見人影……」
「妳有兩個姊妹?」他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真少。
「是啊!我好像有說過。
」她瞪他一眼。
「我一開始對妳并不感興趣。
」他撇撇嘴說。
「是哦!那你後來幹麼要跟我牽扯不清?」她嘴上抱怨着,其實心底還滿能理解的。
一開始高肆很不能忍受生活中多出一個人,更别說他一向躲女人躲得那麼慘,竟然還得跟個不相幹的女人同居,對她當然很排斥。
「不知道。
」他抿着嘴,一臉很不滿意的樣子。
「一定是妳泡給我喝的咖啡,偷放了讓腦筋不清楚的東西,所以我才喜歡妳這個散漫的女人。
」
「我哪裡散漫?」好歹她梁依依也是勤勞工作的好青年,隻要有錢賺的事情,她都會全力以赴的。
「要我們現在進去參觀妳房間,然後拍照存證嗎?」他睨了她一眼。
依依的臉微微地紅了。
「那是亂中有序,我的東西我都知道放哪裡的。
」她解釋着,但在他的目光下顯得有點氣虛。
「反正我都愛上了,不然能怎樣?」高肆沒好氣地說。
「愛?愛你的頭啦!」依依忽然想到他今天出現在哪個場合。
「那你還去相親?搞半天你是高伯伯的兒子,我還跟我爸說我抵死不嫁姓高的。
」
「幹麼歧視姓高的?」姓高的犯了什麼罪?
「本來就是啊,你姓高,我姓梁,高梁聯姻能聽嗎?」依依扭頭倒了杯水喝。
「那妳呢?說爸爸生病,結果出現在飯店相親,這才好笑呢!」他的火氣又冒上來了,萬一今天她相親的對象不是他,難道她真要跟别的男人去吃吃喝喝,然後在雙方家長的期許下開始約會?
她到底把他當作什麼?!
依依看到他生氣的表情,倒抽了口氣,然後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回沙發上。
「你夠了沒?!難道你懷疑我故意騙你?就跟你說我被我爸扣住了,他昨天晚上把我們騙回家後就不讓我們離開。
」
「他不讓妳走,妳就不走嗎?我不知道妳是這麼孝順的女兒。
」他氣惱她也不打通電話跟他商量,如果他知道一定會趕過去的。
「你又知道我是不孝順的女兒了?夠了哦你!」依依覺得他根本是在無理取鬧。
「我隻是希望我是妳可以商量的對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