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直接灑上去呢!爸,我來就可以了,你隻要開口。
」依依推開老爸,拿個小碗,忙着将太白粉跟水拌勻。
「為了個男人,妳竟然這麼勤勞的學作菜,我養妳這麼久,也沒見妳說要為我學做菜……」梁中魁還在碎碎念着。
「爸,我也是會做菜的好嗎?隻不過做來做去就那幾道,然後你跟爾爾、杉杉統統嫌棄我的菜,忘記了嗎?」她那兩個妹妹,每次老爸無法下廚不得已要她出馬時,她們是甯願餓肚子也不想吃她做的菜。
「可是妳為那個男人……」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還是很不甘心。
「爸,那個你口中罪孽深重的男人,正好是你大吹大擂說有多好又多好的高伯伯的兒子,你堅持要介紹給我的,記得嗎?」依依提醒着他。
「可是,他不能這樣就把妳拐走,我根本沒有心理準備……」梁中魁心裡很矛盾,想要女兒結婚,偏偏又舍不得女兒。
「放心好了,我不會随便答應結婚的,會讓你有心理準備才結婚。
」依依看着鍋子裡快要燒焦的菜,她敢肯定,高肆吃了鐵定會打消結婚的念頭。
「妳晚上叫那臭小子來,我要好好問問他。
」梁中魁的心思根本不在做菜上,随便依依亂煮一通。
「好,你慢慢問,他工作一結束就會過來。
爸,這樣熟了吧?可以起鍋了嗎?」依依懷疑地看着鍋子裡都快燒到沒湯汁的「羹」,遲疑地問。
「啊!」梁中魁跳了起來。
「焦味都出來了,還問?!」七手八腳的把火熄了,他開始有點同情那未來的女婿了。
終于,在依依笨手笨腳一陣忙亂之後,四菜一湯安然上桌。
依依跑去沖澡,爾爾跟杉杉相繼進門。
「爸,你找我們回來吃飯啊?」杉杉跟爾爾一起問。
「是啊,我讓依依把高肆那家夥帶回家來,今天要好好地盤問盤問。
妳們都幫我看看,是不是有漏問什麼。
」梁中魁拿出一長串的紙,在桌上攤開。
「哇!老爸,你還做小抄啊?」爾爾用食指跟拇指捏起那長條的紙,不可思議地看着老爸。
「那當然,否則漏問了什麼可怎麼辦?」
「那要不要錄音?萬一你漏聽了什麼,也是很麻煩的。
」杉杉沒事瞎起哄。
「有道理,去幫老爸弄一台來吧!」梁中魁拍了拍小女兒的肩膀,真是有乃父之風,想得周延啊!
「爸,這一桌子菜……」杉杉懷疑地看着那碗沒有湯汁的「羹」,之所以看得出來原本是碗「羹」,是因為材料看起來都是羹裡頭的。
還有旁邊那碗湯,飄着兩頁香菜,香菜老得變了顔色,黑黑的一坨一坨飄在湯裡。
「哦,這是依依忙了整個下午的成果。
她很認真在學,還做筆記。
」梁中魁雖然也覺得這種成績端不上台面,但是身為依依的父親,無論如何也要挺她。
「老爸,我去幫你弄台錄音機,晚一點回來。
」杉杉包包都來不及放下,轉身就走。
「杉杉,我知道有一家店很便宜,我帶妳去買。
」爾爾這次學聰明了,趕緊跟了上去。
一下子兩個人跑得不見人影。
「妳們……」嗚嗚,他也想逃啊!看來趁着依依還在洗澡,先去炒盤飯吃了墊肚子再說吧!
就在梁中魁偷吃完炒飯之後,嘴巴才抹幹淨,依依就去幫高肆開門了。
「伯父你好,我是高肆。
那天非常冒昧,沒有機會跟伯父好好認識認識。
」高肆伸出手去。
梁中魁可沒打算跟他握手。
「坐吧!依依特地為你學做菜,你慢慢吃,我們慢慢聊。
」
依依難得賢慧地去幫他跟爸爸盛飯。
「依依,我不用了,我還不餓,晚點再吃,妳陪他吃。
」梁中魁一臉嚴肅地擺了擺手。
依依盛飯的手頓了頓。
「老笆,你是不是偷吃什麼吃飽了?」剛剛她明明聞到炒飯的味道,卻怎麼找都找不到炒飯的影子。
「沒有。
」梁中魁否認得可快了。
「那就一起吃。
」依依不容分說地添好一大碗飯給他。
三個人在餐桌落座後,高肆在依依期待的眼神中舀了一匙幹炒肉羹,才入口,那濃濃的焦味便滿溢而來。
惡!
但在梁中魁兇惡的眼神中,高肆嚼了嚼硬吞下去。
「這個肉羹湯好不好喝?」依依開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