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阿舒的序言相贈。
阿清在台北生活十年,認識一點吃喝玩樂的地方是正常的,但絕對不是如清的朋友所說,專挑好的吃。
如果我不能在其它地方出類拔萃,那至少也要多會一點吃喝玩樂的伎倆吧!
不過現在阿清搬到中部,暫時要在中部擴展我的咖啡美食地圖,台北隻能偶爾回去探訪啦!
上一本書《不公平愛戀》的後記,原本要提一下德國的工會,結果忘記了。
前兩天,清的朋友告訴清說她覺得書中的神話故事寫得太少了,清不是讀了一堆資料,怎麼隻寫了這樣?
如果數據統統要寫進去,讀者們可能會昏迷在書的前面。
好比為了那本書,我正巧認識了修讀經濟方面的人,跟他聊了一堆德國工會制度。
所以我知道男主角所做的汽車設計工作,絕對不是坐在辦公室用用計算機而已。
由于德國汽車工業所采用的是師徒制,所以照說男主角是要帶着徒弟們邊摸邊學的,尤漢說他在工廠修車,也算是對了一半。
雖說得到的東西無法完全呈現,但因為這個工作讓我多了解了很多東西。
或許這也隻是皮毛,但是每一個行業都非常有趣,探索的過程也有一種莫大的樂趣。
好了,關于上本書設定的問題交代完畢。
說說《天亮叫我》吧!
我很喜歡這個書名,猶記得當初跟問編老大說書名時,她直覺說「好色哦!」清愣了好久,用我那清純的心靈想了好一下子,這才反應過來。
老大,妳真的是誤會了!(以上這一段據說被威脅不能寫出來;如果看不到的人可以來函索取……)
其實「天亮叫我」是一句口語化的話語,但是其中蘊涵的是一種撒嬌的意味,是一種安全感的依存,所以清覺得這句話感覺很幸福。
不過如果各位因為看到這個系列的廣告,從書名(《天亮叫我》、《被窩暖暖的》跟《好想把你吃掉》)中推敲出此系列要走香豔火辣路線,那我要告訴你,你要失望啦!哈哈!
清寫《天亮叫我》寫得差點見不到天亮。
一開始是邊寫邊鬼混了兩個禮拜,接着手腕痛得要命,舊傷複發。
自此後時好時壞,糟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住,更别說是打稿了。
這樣的情況讓阿編的鞭子數度舉起又放下,光在那邊猶豫要不要鞭的時間就花不少。
嗚嗚,人家絕對不是故意拖稿,偶發肆啦!
寫到梁家的寶貝老爹梁中魁,清的腦袋忽然想起一件陳年舊事。
家中的老人家常常像是孩子一樣,清的爺爺就是。
當年清還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