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丁誘哄着她,似乎許久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了。
在他的屢屢詢問下,花櫻終于開口了——
“我是不懂為什麼公司的女同事們看我的眼神總是帶着一絲輕視,然後又喜歡在背後說我的閑話。
”
“這個啊……”
“你現在的表情和下午的文華姐好像。
”花櫻發現新大陸似的喊道,“下午我也是問她為什麼,她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樣,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告訴我,其實什麼事也沒有,是我多心了?”
沈丁無言,他本來的确是要這麼說。
“一定有事,你們為什麼要瞞着我?”文華不解。
她是當事人不是嗎?她才是最有權利知道的吧!
沈丁歎氣。
不讓她知道,當然是怕她受傷啊!
公司流言之傷人,他豈會不知?尤其以花櫻的個性,聽到大概會氣得三天三夜輾轉難眠吧?
她一定會嘔死,覺得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被安上這樣的罪名,簡直是大大的侮辱!
“總裁!我有知道的權利。
”困擾了半天,知道的人又沒一個肯說,花櫻的耐心也消磨殆盡了。
這當下,沈丁可以編出數十個理由搪塞她,但他很明白,沒一個能夠讓花櫻接受的。
可是說出實情的話……結果是他所無法掌控的。
“總裁!”花櫻的聲音越來越冷。
“不過是一些流言,不需要太過在意的。
”他隻能這麼說。
“如果不需要在意的話,說出來也無傷大雅吧?”花櫻沒那麼簡單就放棄。
“小樓。
”沈丁輕聲喚道,“我真的不希望這些流言蜚語影響到你。
”
重點是也有可能影響到兩人之間的發展,這是沈丁說什麼也不能冒險的原因,所以即使現在讓她氣惱,沈丁也決定死咬着不說。
就算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想去冒險。
“你也不告訴我就是了?”花櫻不滿的晖着他。
沈丁微歎,握住了她的手。
“相信我,不是我不尊重你,也不是我不回答。
而是與保護你相比,我甯可讓你氣我。
”
一句話,安撫了花櫻的氣惱。
“可是,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吧?”花櫻有這個把握。
畢竟這種公開性的流言,雖然本人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但是一定會知道的;他們現在的隐瞞,其實不具意義。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說吧!”在沒想到好方法解決之前,沈丁願意采取這樣消極的作法。
花櫻看着他,頹然的低頭。
“大家都好奇怪。
”
沈丁不開口,就是靜靜的握着她的手,一路沒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