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叔公的行為向你道歉,但是對于你辭職一事,我不準。
”
“我是攀關系進沈氏的。
”花櫻深吸口氣,心情到依然無法平複。
“我沒辦法接受這樣的枷鎖套在我身上。
”
當人閑言閑語的主角并不好受。
沈丁無言。
“那我呢?”這才是他最在意的。
“對你而言,我一點也不具意義嗎?所以你才能這樣說走就走?”
花櫻腦中浮現沈氏三名長老說的話,心裡又是一陣難過。
“我花櫻沒法高攀你,為免被誤會我别有所圖,也許我們分開是最好的方法。
”她調轉視線,不敢看向他。
“是這樣嗎?”沈丁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明知道她是在說氣話,但偏偏自己就是難以承受。
“你看我,你看着我說啊!”沈丁走向前,握住花櫻的雙臂。
“你當着我的面告訴我,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這幾個月來的相處全是空,比不上你的原則、你的處世态度重要,更禁不起旁人的閑言闡語。
”
花櫻緊咬着下唇,臉色蒼白,不發一語。
不行,她說不出口。
在事情明朗化的現在,她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在意他的一舉一動,隻因為自己的心裡早就有他。
但是……那又如何呢?
先前沈家長輩說過的話猶在耳邊,似是在提醒着她,千萬别害了沈丁!
“你說話啊!”沈丁難掩受傷的心情。
“你沒什麼能說的了。
”沉默半天,花櫻隻能如此回答。
沈丁看着她,第一次有毀滅一切的沖動。
緊抓住她,他鎖住她閃躲的眼。
“那這樣呢?”
不再給她逃避的機會,沈丁結結實實的吻上她的唇。
沒想到,他們的初吻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沒有刻意營造的魔力結界,隻有無邊的怒意。
花櫻掙脫開,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最後跌坐在床沿。
看着她悲傷的臉,沈丁比誰都舍不得。
“抱歉,是我太急。
”爬梳過發際,沈丁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
他該怎麼做?他該怎麼辦?
花櫻開始猛然搖頭。
“不,你沒有錯,你沒有錯……是我們不适合。
”
她幽幽的話語在房間中回蕩。
不适合……沈丁咀嚼着這三個字的涵義。
“什麼叫不适合呢?”沈丁不同意這個說法。
“你仔細的看看我,好好的想想這幾個月以來我們的相處。
如果我們彼此不适合的話,那世上還有誰能夠說出‘适合’這兩個字?”
他與她原就是相似體,互相吸引而在一塊兒,本來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花櫻不說話,隻是搖頭。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說過一句謊話,她的人生原則便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但是在這一瞬間,她卻無話可說。
隻因為她知道,此時自己說出口的,必然不是真心話。
“你為什麼不說話?”無止境的沉默折磨着沈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