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她有話想說。
「有事?」
「我……我想和你道歉。
」
「道歉?」她這麼說,趙令光還真是反應不遇來,「妳為什麼要道歉?」「我之前心情不太好,所以……」方詠心差點咬到舌頭,沒想到一個如此簡單的道歉,她卻說得那麼艱難。
「沒關系。
」趙令光露出笑,輕易的忘了之前的紛争。
「妳回來了就好。
」
他這麼說,更是讓方詠心羞得擡不起頭來。
「怎麼了?」怎麼看都隻能看到她的頭頂,趙令光笑問。
「我……」方詠心斷斷續續、極緩慢的凝聚起數不多的勇氣,好讓自己能夠問出心裡想問的事。
「嗯?」趙令光微揚眉,相當有耐心的等着。
他有預感,她接下來要說的事自己可能會覺得相當有意思。
「我想……隻是問一下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方詠心未問先撇清: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
「我知道。
」趙令光心裡浮上期待,相當配合的點頭。
「妳盡量問。
」
看來兩天的分别,不隻是自己,她也有了點想法和感觸。
知道這件事,讓他嘴角不由得揚起笑。
看見他的笑意,方詠心不再那麼緊張。
「我是想問,妳會娶王小姐嗎?」
趙令光巧妙的遮去眼中的光亮,故作不經意。
「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因為我看你們的感情好像很好……就是好奇而已嘛!沒什麼别的意思。
」方詠心胡亂的揮着手,顯得欲蓋彌彰。
「到底會不會?」
趙令光露出狡猾的笑容。
「或許會,或許不會。
」
啊?方詠心一呆,随即抗議。
「你這樣等于沒回答嘛!」他怎樣可以這樣,她可是鼓氣好大的勇氣才敢問出口的耶,居然這麼敷衍她!
「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她現在終于可以體會方詠意那受不了的心情了。
因為這樣語焉不詳,模棱兩可的答案真的會讓人耐性盡失的火氣直冒。
趙令光狀似無耐的聳肩。
「不管我想或不想,總要問過兩個孩子的意見吧!」
哦!他居終還會想到孩子,不錯,不錯,等等!「你還是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意思就是」趙令光是到她面前,伸出雙臂搭在桌緣,巧妙的将她困在桌子與自己之間,溫熱的氣息吐向她頻頰畔。
「如果我想結婚,也會考慮孩子們,最好是能夠找個孩子和我都喜歡的人。
」
感覺二人的過分貼近,方詠心隻覺得自已連耳根都熱了起來,伸出來想把他推開,卻又覺得不妥,手就這麼硬生生的停在腰側,窘了。
「怎樣?妳有沒有什麼?好建議?」見她不自在的樣子,趙令光惡意的又靠近了幾分,低下的頭幾乎就要和她的額頭相抵。
「我」方詠心的腦袋早化漿糊一團,哪哪裡還能思考。
事實上,就連他問了什麼她都反應不過來,隻是難以反抗的看着他的臉。
哇……方詠心差點尖叫出聲,他的手、他的手居然摟住她的腰!
趙令光撐在桌上的雙手往内縮,輕松的在她身後交握,将她完全納入他的懷中。
他相當滿意這種親密的姿勢,除了懷中的人兒過于僵硬外。
「詠心?」低嗓一但放柔,催眠威力更甚一般。
所以方詠心也隻能無意識地響應。
「想不想毛遂自薦?」
自薦?那是什麼?方詠心仍是一臉癡呆樣。
「什麼自薦?」
趙令光輕笑,她的反應。
「趙家女主人啊!妳和孩子們感情好,我對妳也頗有好感,看來妳很适合這職位,想不想面試看看?」
「面試?」方詠心像隻鹦鹉般重複他的問話,整個人隻是癡迷的看着他的笑容、他那自若的神态,完全喪失思考能力。
「不反對的話,那我就開始啰!」趙令光眼中浮現詭谲之光,相當大方而自然的将她摟緊,薄唇貼上她的。
咦?耶?啊?方詠心蓦地瞪大眼,感覺他的舌溜進自己口中,勾引着她與他共舞。
這……這是在做什麼呀!
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