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不是在說笑吧?“可是!我喜歡這份工作,而且強叔對我很好……”
“這裡到底是誰作主?”他危險地皺緊眉。
她想再辯駁,但是一看到他兇惡的臉色,隻好不情願的閉上嘴。
他勉強滿意的點點頭。
“跟我來!”他轉身朝另一頭的帳營走去。
心蘿瞅着他的背影好半天,直到他回頭冷冷地瞥她一眼,她才哀歎一聲,頹喪地跟在後面。
夏強仍一臉的目瞪口呆,其他偷偷探出頭偷聽的夥夫們,全興緻勃勃地開始讨論趙校尉的詭異舉止。
這可是跟随趙校尉以來從沒見過的情景,足夠他們閑嗑牙好一陣子的精采故事!
???
穿過練兵場及大半個軍營區,最後他們來到較大的主帥營帳,他一掀帳簾大步走了進去。
心蘿遲疑一下沒有馬上跟進。
“還不進來!”他充滿不耐地高聲叫道。
“真是沒耐性!”她忍不住低聲嘀咕。
“說什麼?”他盤腿坐在軟墊上,沉着眉不悅地問。
“呃,我正在感謝趙校尉好心安排小的這份工作。
”她故作謙恭狀說道。
趙雲擡眼瞧着她,他眼底不禁浮起一抹好笑的神情。
“坐這。
”他表情又恢複冷淡。
心蘿順從地在他側邊坐下。
“把手伸出來。
”
“為什麼要把手伸出來?”她擡起臉驚惶地問。
她很怕再看到剛才他勃然大怒的樣子。
“快點。
”他橫眉看向她。
心蘿不情不願地将手伸了出來。
他單手直接握住她的一隻手腕将她手心朝上。
“你想幹嘛?”心蘿大吃一驚,馬上想抽回手。
“别亂動。
”他冷冷的瞪她一眼。
她隻好咬牙乖乖地任他宰割。
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罐白色濃稠狀的藥膏,他挖了一大糊抹上她的掌心,然後手勁輕柔地幫她敷上,直到她的掌心完全被藥膏覆蓋,他才又再握住她另一隻手腕,然後繼續同樣的動作。
心蘿此刻隻能以錯愕詫異來形容。
他不是很兇惡嗎?他老是冷着一張臭臉對她,怎可能像現在這般溫柔的幫她敷藥呢,她是不是又在做夢?
“你為什麼要幫我敷藥!”心蘿忍不住問道。
這些傷口對常常打仗的他們而言應該是微不足道,她甚至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
但不可諱言的,他這番舉動令她覺得好窩心,還有一點感動,雖然他剛才真把她吓壞了。
他沒有回她話,拿起一旁的紗布開始纏繞她的手掌。
“不行啊,這樣纏住手我就不能做事了。
”她連忙驚慌說道。
“那就暫時别做。
”他冷冷丢下一句,繼續他的動作,毫不理會她的抗議。
“暫時别做?”心蘿愣了一秒,她驚訝大叫。
見他沒反應,心蘿仍不知死活地繼續追問。
“你要我做小厮,又叫我暫時别做,那我要幹嘛?”
“幹什麼都行,隻要閉上你的嘴就成。
”他沒好氣的瞅她一眼。
他幫她兩手都包紮好之後,起身将藥罐放入木櫃内。
“你現在好好休息,不要四處亂跑。
”他交代着。
心蘿一臉的莫名其妙。
“好好休息?在哪兒休息啊?”
“這兒。
”他好一會兒才回道。
她聞言睜大了眼。
“這兒?你叫我在……這兒——你的帳房休息?”她說得連舌頭都打結。
他不實可否地點了點頭。
她大驚。
“别……别開玩笑了!”
他聞言,揚了揚眉瞧她。
“有問題嗎?”
“呃,所謂主仆有分,我一個下人怎麼可以跟主子睡在同一間房。
”心蘿趕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