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究竟怎麽樣了?」她打了個嗝,鼻頭紅通通的。
「整個組織都被拆散了。
」他有他的考量和用心,她日後會懂的。
「組織……拆散……我才出來度假一個星期啊!」她不能相信地搖搖頭。
「『枭』要毀一個幫派用不着三天。
」捉起一盒面紙到她手上,「把臉擦一擦,很醜。
我們待會還要去白沙灘散步,記得嗎?」
「你以為我是冷血動物嗎?你一定要這樣加深我的罪惡感?」她不領情地把面紙丢到地上,不能置信地望着他。
淩雅麗一躍起身,快步走到置物櫃前拖出行李箱。
「做什麽?」高珣臉色一變,暴戾地把行李箱又丢回櫃子裡。
她是淩天漢的女兒,回去必然有危險!
「我要去找我爸。
」她索性抓了護照就往外沖。
「你去送死嗎?」他狠狠地勒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前進。
「幫派都被毀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她氣惱地用雙拳捶打着他的手臂,氣到不住地發抖。
「我告訴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新仇舊敵都會一并湧上來報仇,他們不介意連你一塊毀掉!」高珣不客氣地把她丢到床上,怒氣沖天地踩住她的護照。
她一定要惹火他才高興嗎?
「你既然知道,還這樣對待我!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淩雅麗心寒地把自己蜷曲在床鋪的一角。
「你是我的妻子,你該站在我這邊。
」信任該是婚姻中必備的一部分。
「你害慘了我爸爸,我還要感謝你嗎?」她一躍起身,淩亂的短發拂了一臉。
「不要無理取鬧了,像個大人。
」高珣皺了下眉,伸手想替她将發絲撥回耳後——
「你滾開!你這個霸道的壞人。
」她不領情地甩開他的手。
「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你給我乖乖待在這裡,哪裡也不準去!」他忍無可忍地扣住她的手腕,雙眼漾滿的是炙融人的高溫怒氣。
「我要離婚。
」情急之下,淩雅麗大喊出聲。
「你敢!」高珣勃然大怒地喝了一聲,手掌直接拎起她的領口,将她整個人拽到他的面前。
「我的真心都放到你面前了,而你居然想離開我,還敢跟我說要離婚!我告訴你:我捉住的東西一輩子都不會放手,生死皆然!」他的頸上青筋畢露,深黑瞳孔中全是能置人於死的暴怒。
「我……」淩雅麗結巴了半天,被他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怎麽樣?你隻是個自私的孩子!你凡事隻想到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我愛你,我難道會希望你難過嗎?」面對她的震驚,他又是一陣嘶吼。
「要滾就快滾。
」他将護照踢到她的腳邊。
他背過身,恢複平素冷靜的模樣。
除了胸膛的起伏有些過劇之外,他看起來「幾乎」是平靜的。
他燃起一很菸,狠狠地抽了一口。
早該知道愛上女人沒什麽好處!
淩雅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将臉頰貼在他的肩上。
「告訴我,為什麽要毀了華幫,給我一個答案,我是他的女兒啊!」感到他的肌肉一緊,她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菸霧繼續吞吐着,在燃去了半根菸的時間後,他才開了口:
「為了你!」
「為了我,你毀了華幫?我不懂!如果真的是為了我,而想強迫我爸爸離開黑道,那你為什麽不抽手?我也不想你置身在危險中啊!」
「我與前任幫主有約。
十年約滿才能離去。
」他冷冷地說。
「我知道那個幫王曾經救過你一命,但是要求你去做犯法的事就是不對。
」
「黑暗永遠存在,而犯法的事若能控制在一定勢力下,未嘗不是件好事。
『枭』的權勢驚人,但絕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