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克制住她的害怕,拼命也捉住即将發狂的他。
「我說——牌面上顯示,你們的愛情總是在盛年時凋萎;單一方的死亡會終結你們的愛戀,前世、前一世,都是如此。
因為有怨、有愛、有牽挂、有約定,所以你們一直在宿命中徘徊。
」
「去你的宿命!别拿那些渾話來唬我。
」艾維斯怒火騰騰說道,把古逸心緊緊摟在胸前。
他們不可能會分離!即使死亡,她也得與他在天堂機器中一同沉入永生的睡眠!
「你以為我随便說說的啊!你們兩人總在失去彼此中輪回!」不容許别人侮辱他占蔔能力的侯利文大聲聲明着。
「你是在詛咒我們其中一個人先死嗎?」艾維斯按捺不住滿腔的怒氣,火爆地沖到了侯利文面前,拎起他的衣領。
「喂,拜托,我是很有用的。
你們這段感情走了三回也夠本了,你們這輩子遇到我,還算你們好福氣,不會再有什麽壯年早逝的問題……」侯利文被勒住脖子,還努力地哀嚎出聲。
「閉嘴!」艾維斯一彈手指,把他甩入任意門中。
「把他丢出去!」
「要注意交通……」侯利文的臉開始變得模糊。
他好悲情啊……
「下回再讓我看到他,我就把他放逐到火星!」
艾維斯怒氣騰騰地轉過身,卻見到他的小女人已經對着那副牌猛掉眼淚!
他更火了,擡起她的臉,很粗魯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還哭!」他暴吼出聲,氣她那些擦不乾的淚水。
「你的手揉得我的臉很痛……痛,當然會哭!」她推開他的手,眼淚卻還是一直往下掉。
「早。
」她小聲地說道,而且臉紅了。
「早。
」他的唇直接貼上她的唇,在她喘不過氣時才放開了她。
「周媚小姐來訪。
」門口的傳聲機宣布道。
「叫她半小時後再來。
」他不耐煩地說道。
古逸心怯怯地捉着床單,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時,窘得連頭也不敢擡。
「怎麽?在數我吻了你多少地方嗎?」
艾維斯低笑地拉起她,在她驚呼了一聲後,他已将彼此送入了沐浴器裡,按下水波鈕,清除兩人一身的疲累。
古逸心躲避着從四面八方掃來的水柱,忍不住笑出聲:「好癢。
」
艾維斯一回頭,但看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地在水柱中又叫又跳,水柱淋濕了她一身,她像頭小貓一樣地理着自己的長發。
她擡頭看見他火熱的注視,故意一甩頭,把水珠全撒到他身上。
他眉頭一皺,卻在她銀钤般的笑聲中,不再有怒氣。
艾維斯自她身後抱住了她,将她固定在水珠、泡沫及溫風的吹拂下。
「我從來不曾覺得自己的生命這麽有趣過!」他吻着她唇邊的小笑窩說道。
「我也是。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下颚印上一個吻,心中雖然閃過一絲昨日的陰影,卻聰明的沒有再提。
艾維斯抱起裸身的她走過穿衣門。
「替她挑一套軟質料的銀白光纖服裝。
」他下令道。
衣料在瞬間穿組上身,她美麗得像天上的星辰。
「好看。
」他微笑地拉着她轉了個圈圈。
「你呢?穿什麽?」她望着他的雙眼,眼睛不敢往他的其他部位亂瞄。
「跟平常一樣。
」深灰色光纖的衣物是最對他眼的。
「我幫你挑衣服,好嗎?」她渴望她說道。
「原來你不喜歡我平日的裝束。
」他故意挑她的語病。
「唔……」她用力地搖頭,甜甜地一笑。
「我隻是想更像你的妻子。
」
於是,他們穿了成套的情侶裝。
「周媚小姐已經到門口了。
」門口的傳聲機再度宣布着。
艾維斯看了眼時鐘。
還真是分秒不差。
「三分鐘後,讓她進來。
」艾維斯攬着她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