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上爬的工具?
今天他要做的,就如同當年把母親當成工具般的利用?好替他達成野心,将他推往更大的權勢?
江子悠看著父親絕情的臉孔,一股愛恨交織的情緒開始翻騰。
「一旦跟敖家攀成了親家,依敖家在政壇的影響,将來我往政壇就多了一份助力——」江令權盯著出落得飄逸動人的女兒,得意洋洋的盤算,眼中有著野心與早已規畫好的遠景,根本沒有她!
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恨意,宛如狂濤巨浪,以一種宛如毀滅一切之勢,卷去她最後一絲對親情的眷戀。
她明白,父親心裡根本容不下誰,他在乎的隻有他的前途與面子,僅此而已!
對於這個她喚了将近二十五年父親,卻始終隻會要求她替他争面子,沒有給過她一點溫情的男人,江子悠心裡有著同歸於盡的報複念頭。
如今,她隻想——孤注一擲的毀滅他!
随著悠然回轉的思緒,她遙望著遠處一抹纖麗的身影,從大門口施施步出,那是父親辦公室的專任秘書,看樣子,她待會得獨自面對他了。
吸了口氣,她堅強挺起肩膀走進大門,迎接即将而來的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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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秘書,你又忘了甚麼東——子悠?」乍然回頭的江令權,一看到門口的身影,兩道眉頭随即蹙了起來。
「來做甚麼?沒見到我正忙?」
仿佛視若無睹她的到來,他又自顧忙起手上的事。
「有件事跟您談!」她面無表情的凝望著他,眼底沒有一絲親情的溫度。
「有事不能回家再說?手上幾件大案子忙得我分身乏術,沒時間喘口氣—對了!上回陳進康那件官司你是怎麼打的,簡直是糟得一場糊塗,丢盡我的臉——」
她近乎麻木的聽著他一如往常叨叨絮絮的責備,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下回案子給我好好辦!每個人都知道你是我江令權的女兒,你最好别給我丢人,聽到了嗎?」
「爸,您說完了嗎?」江子悠漠然望著他。
眼前這個表情嚴厲,眼神裡毫無一絲溫情的男人,打從她一進門,就厲聲斥責的口吻,任誰也想不到,他竟就是她的父親。
江令權愣了下,随即悻悻然的擺擺手。
「有事就快說吧,我沒有多少時間!」
她深吸口氣,以破釜沉舟的語氣吐出一句。
「我要跟敖旭惟解除婚約!」
「解除婚約?為什麼?」江令權的眼神冷厲,卻又像快噴出火來。
「因為我要嫁給另一個男人!」她平靜的語氣,宛如陳述一件例行公事。
「什麼?你再說一次!」江令權懷疑的眯起眼。
「我要嫁給另一個男人!」她的聲音清楚回蕩在寬敞的辦公室。
「你竟敢自作主張!」
江令權眼底才竄出怒火,下一刻,暴怒的巴掌已經朝她飛了過去。
遽然飛揚而起的發瀑,劃出一道令人絕望的弧度,而後緩緩落在她迅速紅腫的細嫩臉頰。
冷眼看著父親暴怒的臉孔,焦躁得近乎倉皇的神色,江子悠非但不覺得疼,反而有種報複的快感。
「對象是誰?」江令權焦躁的怒問道。
他有的是辦法,叫那不自量力的小子知難而退。
江子悠從皮包裡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晚報,丢到他桌上。
亞衛企業總裁街翌因涉及情殺,被收押四十五天後,在律師提出死者醫師證明下,今早法官宣判無罪後當庭釋放——
他當然知道這則轟動全台的大新聞,案發四十幾天來,每天的報紙、新聞,無一下在報導,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隻是他不懂,她要結婚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