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
「最近工作忙不忙?案子多嗎?」
沒有了往日盛氣淩人的氣勢,與十足擺布一切的霸氣,他看起來俨然像個關心女兒的慈祥父親。
他突如其來的改變,卻讓江子悠尴尬的僵立一邊,不知道如何搭腔。
「子悠,如果你是為了亞琤那件事耿耿於懷,那我可以—道歉!」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媽媽!」江子悠表情僵硬的瞪著他。
「沒錯,我是該向你媽道歉。
當年我在婚前,不該輕易被亞琤她母親勾引,也不會——」
江子悠靜靜聽他陳述,情緒卻沒有多大的起伏。
看來,她父親為了試圖挽回,甚至不惜放低始終高高在上、不可違抗的姿态。
「我知道你在氣爸爸一時的糊塗,我一定會設法讓亞琤把敖旭惟還給你,隻要你打消——」
「如果你以為我隻是在鬧脾氣,那你就錯了!」接下來,她會讓她這個父親見識到,甚麼才是真正的難堪?!
「你——」霎時,江令權的臉色鐵青起來,原本和善的面容,被令人心驚的陰沉所取代。
「我不會允許你嫁給一個殺人犯的!」他以強硬的語氣道。
「我是個有行為能力的成人,你無權支配我!」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女,你忘了是誰栽培你、一路提拔你有如今的成就的——」
「你若沒有其他的事可以請了,我沒有空聽你替自己歌功頌德。
」江子悠冷冷的眸子,毫無感情的望著他。
望著女兒決然的臉孔,江令權知道眼前這條路再也行不通,得再另想辦法了。
他冷著臉,一言不發的扭頭憤然離去。
聽著憤怒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江子悠靜靜的轉身,舉步來到落地窗前。
站在映著觀音山一片盎然綠意的落地窗前,江子悠冰冷的眸底毫無一絲情緒,然而那股遏止不住湧上眼底的熱意,卻灼痛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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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打著這種主意?利用我當一顆複仇的棋子!」
一個陡然自背後冒起的詭然聲音,逼回了江子悠懸在眼眶邊的淚。
「你竟敢偷聽?!」
江子悠一轉身,那雙像是獵豹般,虎視眈眈等著窺伺她所有秘密的陰魅眸光,激起了她的怒氣。
還不及細想,她的掌已經憤怒的攔上他的俊臉。
她的手白皙纖細,是雙出身良好家庭的千金小姐的手,力道卻是出奇的驚人。
霎時,他的俊臉浮現五個鮮明的紅指印,一縷血絲也緩緩沿著他的唇角沁出。
衛翌沒有伸手抹去唇邊的血,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用舌舔去唇角的鮮血,那表情,像是正品嘗她的血。
他此刻的模樣簡直就像個撒旦,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