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她,看著她枯萎、凋零,像朵沒有生命的乾燥花,而後收藏在我的玻璃屋裡——」
「撒旦!」江子悠用盡所有的力氣擠出一句。
「沒錯!我是撒旦,一個沒有心、沒有感情的撒旦,我沒有愛,有的,隻是一把足以讓人屍骨無存的地獄之火!」他詭魅的勾起笑。
瞪著他臉上那抹不懷好意的笑,江子悠腳底蓦然竄起一股飕飕涼意。
他是個罪犯,她早該知道他有多危險——
然而打從這場交易一開始,她就已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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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翌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意外的訪客。
這天早上,江子悠才剛出門上班,訪客後腳馬上就到,像是算準時間似的。
一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江子悠的父親——江令權!
「江律師,聿會!」他從容朝他勾起一抹笑。
江令權深沉的眸裡倏然劃過一抹驚訝,旋即恢複平靜。
眼前的男人氣宇昂軒、高大俊美,身上天生領導者的凜然氣勢直逼他而來,讓他倍感威脅。
看來,衛翌絕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得好好應付才行!
「你應該就是衛翌吧?」他客氣的一笑。
「我有些話想跟你談,方便嗎?」
衛翌挑了下眉,從容比了個請進的手勢,俨然将這裡當成自己家似的。
「我要你離開我女兒!」
江令權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就說明來意。
「别忘了,你女兒已經快嫁給我了!」衛翌一臉莫測高深的挑挑眉。
「再說,既然已經到我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要得回去?我衛翌做事一向沒有這種規矩。
」
「你最好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見他不客氣的态度,江令權也強硬起來。
「對付你這種已經一無所有的人,我有的是辦法!」
「喔,是嗎?我等著看!」衛翌毫下畏懼的回視他。
「我勸你最好離開我女兒——」
「不,你說錯了!該離江子悠遠一點的人是你。
」他溫柔的糾正他,語氣卻令人下寒而栗。
「她是我的!」
江令權倒抽了口氣。
眼前這個男人狂妄、霸氣的眼神,宛如盯上獵物的黑暗撒旦,女兒遲早會成為他的囊中物!
「我可以給你錢,要多少你盡管開口!」江令權施展擅長的收買手段。
「我不要錢!」衛翌無動於哀的搖搖頭。
「不過,如果你真有誠意合作,或許我們還有另一筆值得談的交易。
」他一臉莫測高深的說道。
「我不屑——」
「話先别說得太早!」衛翌從容不迫的打斷他。
「是有關你女兒的!」
「子悠?」江令權的态度一下軟化下來。
盯著他莫測高深的表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什麼樣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