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丢來一句。
「我就知道你會需要幫忙!」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用了!」此刻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打擾——尤其是他!
雖然平時他閑來無事總愛要著她玩,絲毫不怕被她的冷眸凍成冰柱,但廚房是女人最神聖的地盤,這點可絲毫大意不得。
隻是随著時間逼近,她那副手忙腳亂,幾乎快失去耐性、口吐詛咒的模樣,連衛翌也看不下去了。
「我來!」他不由分說接過她手裡的鍋鏟。
「我說不用——」一個男人能幫得上什麼忙?
很快的,江子悠眼裡的不耐,立刻轉為驚訝。
瞧他輕松俐落的舞動鍋鏟,兩三下就将鍋子裡的四季豆炒紅蘿蔔,翻得均勻油亮,色澤漂亮得像是剛從五星級大飯店端出來的。
盛起四季豆,他順勢又倒下高麗菜,趁著悶煮的同時,俐落的将流理台上的一堆雜亂,該丢的丢、該放回冰箱、該丢入水槽的也一并清理掉,動作簡潔、毫不拖泥帶水。
江子悠目瞪口呆的看他施展魔法,奇迹似的清理那堆讓她頭痛的亂,一下子,廚房像是多了兩倍的空間。
她猜想,過去他一定是個辦公效率奇佳的總裁!
「抱歉,借過!」
衛翌客氣的請求杵在廚房中央,已然進入神遊境界的江子悠。
她宛如大夢初醒的急忙讓開路。
随著衛翌在廚房忙東忙西,江子悠突然成了那個無所事事的人,隻能衛翌走到哪,她就閃到哪。
多了他,原本還算寬敞的廚房,突然變得狹窄起來。
尤其是他高大的塊頭在廚房裡,難以避免的擦過她的身體,一來一往,擦出了逐漸升高的熱度,也磨出了一股暧昧的奇妙氣氛。
尤其是廚房布滿油煙、菜香,他身上那股獨特的男性氣息,卻還是乘隙鑽進她的鼻腔,擾亂她的思緒——一如它霸道的主人。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一下子像是升高了十幾度。
江子悠頂著張不知道是被油煙蒸出來,還是被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暧昧奇異的氣氛,給熏出來的滾燙嫣紅臉蛋,小心翼翼的退守在安全距離外。
不到幾分鐘,一盤香噴噴的高麗菜又上了桌,江子悠原先的一絲崇拜,開始轉為不是滋味。
「你在看守所裡,都得自己打理夥食嗎?」江子悠語氣酸溜溜的嘲諷他。
「我大學時主修商業管理,副修烹饪!」他一臉正經的說道。
一個男人學——烹饪?
「真的?」她懷疑盯著他。
「假的!」他邪邪笑開一口亮晶晶的白牙。
這個可惡的男人——江子悠咬牙咒罵。
她氣得不再搭理他,悻悻然走到堆滿鍋碗瓢盆的水槽邊。
抓起菜瓜布,她用力刷洗起油膩的平底鍋——恨不得是刷在他那張可惡的臉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