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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厲害,什麼都懂!」江子悠再度開口,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嬌軟輕柔。
「哪裡,要不是你剛好有這個需要,平時這種技能還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
兩人一來一往的親昵談笑著,衛翌知道自己該走開,畢竟他們之間存在的,隻是一場交易婚姻。
但毫無道理——他竟然有種嫉妒欲狂的感覺。
他陰鹜的冷眸瞪著門闆,往昔不堪的一幕幕遽然掠過腦海,憤怒的情緒主宰了他的理智,嫉妒的烈焰燒紅了他的眼,幾乎想用憤怒的地獄之火,将她燒成灰燼。
想到她甜美的唇、曼妙的身子,和那如同薄霧一般清冷淡逸的氣息,被其他男人占據,他就幾乎發狂。
要不是他還有最後一絲理智,他相信自己早已經不顧一切沖進去了。
「累了吧?我去替你倒杯——啊!」
随著輕柔的語音将落,一聲尖叫遽然響起,門外憤怒的衛翌,再也忍無可忍的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房内的一切果然如他所想的——一對男女正在偷情苟且!
在看似嶄新的電腦螢幕前,兩個人正緊緊相疊,躺在地上的是一個斯文帥氣,他從沒見過的男人,而姿勢暧昧緊壓在男人上頭的,則是——
「江、子、悠!」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衛翌?你——你怎麼回來了?」江于悠的尴尬,看在衛翌眼裡卻是心虛。
「你在做什麼?」他冷冷瞪著仍纏成一團的兩人。
江子悠尴尬的忙想起身,孰料越心急,卻越往男人身上跌。
「拜托你出去好嗎?這裡沒你的事!」瞧她穿著裙子跌成這姿勢,簡直丢人!
「你跟另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苟且,卻叫我這個做丈夫的出去?」
衛翌目露兇光的瞪著兩人,彷佛眼前是淩琳跟另一個男人,正一絲不挂糾纏在一起,令他難堪而憤怒。
「衛先生,你誤會了!我隻是來教子悠電腦——」地上的男子焦急的想解釋。
「用不著解釋什麼,我有眼睛,自己會看!」他陰森森的吐出一句。
「學長,不用理他!」他們何必跟一個毫無關系的男人解釋什麼?
一旁的江子悠氣憤的阻止陳之禮,趕緊穩住自己起身。
心驚膽跳的陳之禮也随著趕緊起身。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出這道門!」衛翌森冷的吐出一句,字字都是心底最深處的憤怒。
「你沒有資格叫我的朋友離開!」這可是她的地方!
「是嗎?」他冷冶的一笑。
「或許你會比較喜歡我把他丢出去?」
「你——」江子悠冶著臉瞪著他,簡直莫名其妙。
「衛先生,你聽我說!我跟子悠——」
「子悠?你叫得可真親熱!」他咬牙切齒擠出話。
連他都沒有這麼叫過她。
衛翌終於發現,對她的在乎,早已遠超過自己所能想像。
「學長,抱歉!我看你還是先回去,我們改天再繼續好了!」她恨恨瞪了衛翌一眼,轉身朝陳之禮歉然說道。
「沒關系!若還有需要,随時打電話給我!」陳之禮一派溫文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