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往回家的路平穩而去。
她穩穩的握著方向盤,柔嫩掌心裡摩挲的粗糙觸感,竟讓她不覺想起了——衛翌的掌。
至今她還清晰記得,那雙炙熱,略顯粗糙的大掌,輕輕撫過她每一寸細嫩肌膚的感覺,兩副汗濕交纏的軀體,激情而狂放的畫面,彷佛又一幕幕在眼前上演——
江子悠看似冷沉的臉龐,竟不自覺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就連雙腿間也仿佛隐隐作痛起來。
這該死的撒旦,以及——令人意亂情迷的夜晚!
她竟然被他引誘,一整晚在罪惡的地獄裡沉淪!
一路上懷著一堆紊亂而令人臉紅的思緒,她緩緩将車開進車庫裡,然後上樓。
一步進客廳,驚見許久沒有出現的父親就坐在客廳裡,而衛翌則是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兩人像是正在等待什麼。
偌大的客廳裡氣氛死寂詭谲,有一股山雨欲來之勢。
「你來做什麼?」她強自鎮定,冷冶的開口。
「爸爸來帶你回家!」
江子悠瞪著父親臉上那抹過分愉悅自信的笑容,心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會回去!」她勉強吐出一句話。
「我已經結婚了,難道你還不死心?」
「你别再騙我了!」江令權老謀深算的臉上有著得意。
「我已經知道你跟衛翌之間隻是一場交易,根本是用來氣我的。
」
霎時,她手裡的外套、鑰匙落了一地。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目光下意識往窗邊的高大身影望去。
「沒錯!就是衛翌告訴我的。
」江令權得意的點點頭。
「我跟衛翌早就達成協議,隻要我幫他奪回亞衛,他就無條件把女兒還給我!」
随著父親的一字一句,江子悠的意識也一點一滴被抽空。
她被衛翌賣給了父親?
江子悠的目光沒有看她父親,隻是瞬也不瞬的望著窗邊,遙遠飄忽得像個幻影的高大身影。
「你把我們之間的協議……告訴我父親?」她近乎麻木的吐出一句。
衛翌沒有開口,臉上的表情卻承認了一切。
「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明明承諾過—你絕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知道的!」江子悠近乎心碎的低語。
衛翌根本無法面對她,甚至不敢看她臉上的表情。
他原以為對女人,他能做到無情、無心,卻沒想到,他竟會被她近乎崩潰的聲音給擰痛了心。
「你不說話嗎?甚至沒有一句解釋?」
她極其微弱的吐出一句,仿佛一陣風,就能将聲音吹得無影無蹤。
「在我的信念裡,沒有甚麼所謂的信諾,有的隻是不擇一切手段達到目的,這就是我的行事風格。
」
他強迫自己抽空所有哀憐、不舍的意識,面無表情的面對她。
眼前的她不再有平時的淡漠冷靜,蒼白的臉龐、仿佛懸淚的眸,脆弱得讓人揪心。
「你怎能這樣對我?」
她像是哀憐的眼神幾乎軟化了他,直到掐進掌肉裡的指甲,痛醒了他。
他遽然别過身,毫無感情吐出一句。
「對我而言,你隻是個利用的工具,一旦沒有利用價值,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