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好不容易江子悠終於出來了,隻是蒼白的臉色有些駭人。
「子悠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娟娟的話突然消失。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宛如一道巨雷打在身上,江子悠所有的思緒完全停擺。
近來這一連串的不适,不是腸胃出了問題,而是她懷孕了?
可是——怎麼可能?就因為那一夜,她竟然就懷了他的孩子?!
她失神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可以感覺到,一個酷似衛翌的頑強生命力,正在裡頭成長、茁壯——
「子悠姐,那怎麼辦?衛大哥他一定——」
「這是我的孩子,不關他的事!」她下意識的護住腹部。
「可是……」
「别說了!我們還有很多事得忙,快開始吧!」不讓自己多想,江子悠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娟娟看著那個倔強的背影,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一面懷著發現自己懷孕的震懾心情,一方面還得替衛翌奔波尋找有力的反證,接下來的日子,江子悠處於一種身體極度不舒服、與體力透支的疲勞中。
不過短短幾十天,嚴重害喜的她已經瘦了好幾公斤,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的不得了。
尤其是衛翌的案子,雖然表面看來簡單,然而找起證據來卻格外困難,尤其對手還是自己的父親,這讓整個案子更加棘手。
看來,這次她父親真的是有備而來,各種證據都直指衛翌就是唯一的兇手。
再加上沒有其他目擊證人證明他的清白,再開一次庭,恐怕案件就準備進入最後的判決階段了。
她想救他——比任何人都心焦,但她沒有更多有力的證據當做呈堂證供。
即使一開始,她隻當他是個交易的對象,在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裡,她明白衛翌雖然報複心強,卻絕對不會是個殺人犯!
江子悠放下手裡的一大疊文件,強忍著一陣來勢洶洶的反胃。
突然間,她看著文件堆裡一張判決通知,「淩琳」這個鬥大的名字躍入眼底。
對啊!她怎麼沒有想到她?
她欣喜的抓起那張法院公文,仔細看了起來。
原來,淩琳今天上午已經服刑期滿,準備被釋放了!
江子悠相信,隻要她肯出庭作證,證明案發當天衛翌确實沒有下殺手,那他就能無罪釋放了。
多日來的辛勞,終於出現一線曙光,總算讓她擔憂的眉峰舒展了些。
如今,她唯一能寄托的隻有——淩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