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收回目光,朝慢慢走遠的身影追去。
「我覺得你真傻!」
突然間,自背後再度傳來的聲音,止住了他的腳步。
「為什麼?」衛翌回過頭,表情難看起來。
「你竟然白白讓一個好女人從身邊溜走!」
「誰?」
「江子悠!」淩琳感歎勾起唇。
「你知道嗎?她甚至為了你,不惜向我下跪,懇求我替你作證!」
那個驕傲而冷漠的江子悠?居然為了求淩琳出庭作證而下跪?
霎時,衛翌完全無法動彈,也無法思考,腦中浮現的盡是她那雙含悲的眼。
「有時,你看似精明、算計一切,卻蠢得連世間最珍貴的無私感情,也不懂得把握。
」淩琳無可奈何的歎氣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羅唆了,我還趕著上美容院哩!」
丢下一句話,淩琳随即乘著高級轎車離去,迅速消失在街尾。
衛翌邁開步伐,大步追上即将步上車的身影。
「子悠,等一等!」
正打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江子悠頓時僵住了。
「還有事嗎?」她頭也不回的回道。
「謝謝你!」
「謝我什麼?」江子悠佯裝下解。
衛翌發誓,他是真為這個細膩而慈悲的女人徹底心折了。
「娟娟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他輕輕說道。
「為什麼幫我?」
江子悠頓時有些心驚的回過頭——娟娟這丫頭……該不會把甚麼事都告訴他了吧?!
「我曾說過,我是個律師,不會任由法律誣陷無辜的人。
」她輕描淡寫的不願多說。
「你騙人!」他灼灼眸光仿佛想看穿她。
「你甚至不曾奢求幸福?一份感情的歸屬?」甚至不願承認愛他?
「從很早以前,我就領悟到,世界上的人有很多種命,而我,絕不會是屬於幸福的那一種!」就如同她的母親。
她苦澀的一笑。
「所以,你打算這輩子就這麼過?」
「一個人有什麼不好?!沒有煩惱、沒有牽挂,甚至,絕不會被愛傷透心。
」她近乎傷感的說道。
「可是——」他想再說些甚麼挽留她,腦中卻突然一片空白。
「回去吧!」江子悠輕輕打斷他。
「我幫你,是基於一份道義,不是想從你身上圖得甚麼。
」
她再度轉身就要上車。
「你可以不要我,但孩子怎麼能沒有爸爸?」
一句話,遽然讓她全身僵住了。
「你——」江子悠面色微微泛白。
他怎麼會知道?
「我提醒過你,娟娟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他有些好笑的望著她震驚失神的臉龐。
「娟娟這丫頭……」江子悠有些氣惱的低罵道。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