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隻須将東西送到大廳就好了,但因為大家都熟,所以便問也沒問的就讓她自個兒上去;而她為了想看到人事經理那副被辣椒嗆到衰樣兒,自然要親自送上去才有禮貌。
哼着曲子的雲向悠既輕松又惬意,見其中一個電梯門打開,她加快腳步走過去,不料腳下忽地一滑,無聲的咻一聲,隻見還熱騰騰的Pizza呈抛物線般的飛越整個大廳,準确無誤的飛進剛開啟的電梯裡。
“為什麼地闆上會有泡泡水?”衰到不行的雲向悠趴在地闆上,怨恨自己居然沒看到地上的泡泡水。
現在不是下班時間嗎?怎麼在這時候洗地闆?
“又是你!”
鬼魅般的吼聲由她頭頂傳來,狼狽爬起的雲向悠才剛站穩,就見到一塊Pizza掉在她腳邊……慘了,要被扣錢了!
哎喲!誰拉她的手臂?
“那麼喜歡把東西往我臉上砸嗎?”頂着一臉紅色辣椒醬的聶天魉不滿的死瞪着雲向悠,怎麼也沒想到順道來探望好友也會連着遭殃,上回她害他鼻血不止,這回又拿Pizza當暗器砸得他滿臉辣椒。
他何時得罪了她不成!
“我……”雲向悠眉頭皺得死緊,眼裡帶着強烈的笑意,嘴角更是不住的抽搐着。
怎麼辦?她好想笑,這個人好像乩童。
“敢笑出來試試看。
”他包管讓她死得非常難看。
“我盡量。
”她也知道此時笑出來有多沒禮貌,但是……“會得内傷。
”好難過,她好想笑。
“就算得内傷也給我忍着。
”聶天魉火大的抹下滿臉的醬料,耳邊倏地響起她刺耳的笑聲。
“對、對不起,我……”憋笑是不好的行為,她并不想因内傷而住院,加上忍功也沒那麼好,當然就……哇哈哈哈……
聶天魉冰寒着臉将手上醬料突然一把抹上她的臉,并趁着她怔忡的當兒拉起她的手臂便往外走。
咦,發生什麼事了?
★★★
迅速被塞進一輛車後,雲向悠這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這陌生男人要帶她去荒郊野外殺人毀屍嗎?還是要把她給賣掉?
“這位先生,我隻不過是因為跌倒而不小心将Pizza砸到你上,而且都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你有必要氣得帶我出場嗎?我還要工作,一家老小全等着我賺錢養家,要是我出了什麼事,他們就得都要餓死在街……”
“閉嘴!”聶天魉怒火高漲,尤其在聽到她那一堆廢話後更是越燒越旺。
“那你要不要說說看你帶我出場是要幹嘛?一個小時的鐘點費要三千元喔!”由他自她眼前出現起開始計費。
“帶你出場?你當自己是什麼?”而且又把他當成了什麼?
“需要錢的苦命人啰!”帶離工作環境就是帶出場,這很容易理解。
苦命人?她要真那麼苦命的話不如就……
“我突然覺得你的表情很奸詐。
”這種奸詐樣她怎麼也不會錯看,而他奸詐的對象毫無意外的應該就是苦命的她。
“我們似乎很有緣,才見過一次你就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兩天鼻子好不容易才不再感到疼痛卻又遇到她,想忘了她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她今天拿的不是什麼危險物品,不然他恐怕又要見血。
“今天以前我們有見過嗎?”聽他的語氣似乎是這個意思,可她卻真的忘了曾在哪裡見過他,她記人一向不太行,見過十次以上卻還把對方忘得一幹二淨的事也常發生,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表哥那才慘。
“你忘了?”再怎麼說她也是因為那件事才被革職,哪有那麼容易就忘記?
“嗯,我不太會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