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她凜著臉,孩子氣的回道,“我死也不回家去!”
“死也不要嗎?”武翰揚輕哼一聲,很沒人性的又說:“那拜托你死遠一點,不要死在我或上茵面前。
”
“你這個大爛人!”黎杏君忍不住咒罵一聲,咬住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早上還以為這人隻是面惡心善的軟柿子而已,想不到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爛人,連無家可歸的小孩都欺負。
“哦?有人要哭了耶,小女孩就是愛拿眼淚當武器。
”
“我才沒有哭!”
“翰揚,你在幹什麼呀,幹麼欺負人家小妹妹?”裡頭的人見他遲遲不回,忍不住開口詢問。
頭頭今天怎麼了,嘴巴怎麼變得那麼壞?
“這是家務事,你們不要管。
”武翰揚轉頭回了句。
“家務事?這小妹妹是你的親戚啊?”另一個夥伴疑惑的問。
“不是!”黎杏君立刻予以否決。
誰那麼倒楣和他是親戚?當然,如果是溫柔的史小姐就另當别論。
“當然不是。
”武翰揚也異口同聲的道。
“不是親戚怎麼叫家務事咧?真奇怪。
”問問題的人不得不再提出另一個問題。
“因為她是上茵收留的逃家小孩好嗎?看樣子她想賴著不走了。
”
“你不要用那種鄙夷的眼光看我,我可以付錢。
”黎杏君有自己的想法。
“付錢?你拿什麼付?而且我家沒有空房間了,抱歉。
”武翰揚想也沒想就回絕了。
“最低程度,我可以租用你家的沙發,史小姐也可以雇用我。
”
“租用沙發?這個想法真是天真。
上茵有欠工讀生嗎?我怎麼都不知道?八成是你在裝可憐以博取她的同情吧!”他一猜即中。
“厚!你有點人性好不好?難道真的要逼我去死嗎?”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氣憤的道:“看到沒有?我是個情緒不穩定的青少年,如果我跑去死了,全都是因為你的一念之差,你要背負絕大部份的責任!”
武翰揚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這才驚覺自己為了趕走她,言詞上真的太過火了。
她的話的确有道理,一名逃家少女的情緒波動是很大的,他不該這樣刺激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想想自己的母親老是在做好人,為什麼他老是在當壞人呢?雖然他是以現實為考量,勉強算有口無心,但也不該忘了做人基本的準則。
“咳,租金兩千元,三餐上茵會提供。
”他清清喉嚨,有點尴尬的道。
“一千元吧,我還要存錢搬出去呢!”黎杏君見他軟化,開心得差點跳起來。
原來自己這麼有說服力啊,有機會要靠這張嘴賺錢,不要靠勞力。
“兩千。
因為我時常不在,上茵一定叫你進房去睡。
”
“不能出價的哦?”她失望的道。
“不能。
還有,不準再化這種僵屍妝,客人會被你吓跑。
”
“這叫頹廢妝好不好,是美國最時尚的化妝法耶!”她又不是為他工作,管得還真多。
“我知道。
發明這種妝的人是個大毒蟲,幾年前已經死于藥物過量,你想追随他的腳步?”他不冷不熱的陳述。
“才不會,我又沒吸毒。
”媽媽有交代,所以她絕對不碰毒品,雖然前一陣子她真的很想試試看。
“那就好。
下去忙吧!我等會兒會打電話下去确定午餐。
”
于是,黎杏君就這樣在史上茵的身邊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