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想法──啊!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
看她那麼賣力的演出,武翰揚心中的悶氣突然四散開來,終于忍俊不住,别開頭,偷偷的笑了。
“你幹麼偷笑啊,我還沒看過你對我笑耶,我要看嘛!”她努力将頭顱往他的方向探,還空出一手推他的肩膀,要他轉過頭來。
武翰揚不再掩飾自己的笑意,觑她一眼,露出白牙,道:“你這個小三八,沒見過像你這麼遜的展示小姐。
”
“笑得這麼腼觍,你才遜咧!是男人的話就該大方的笑出來,我又不怕人家笑。
”
“真不怕人家笑?”
“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你在路上跌了一跤,露出有破洞的小褲褲,這樣也不怕人家笑嗎?”
“嗯……”她嗯了好一會兒,沒有下文。
“需要想那麼久嗎?”
“當然!因為我沒穿過有破洞的小褲褲嘛,我還要想像一下洞破在哪裡,然後再揣摩一下那種情境。
”
武翰揚突然收起笑意,正正神色,道:“這個問題很無聊厚?”他怎麼會想到她的小褲褲咧?這算不算對她起了邪念啊?如果真照著她的話去想像那個洞破在哪裡,那他真的是該死的有了邪念。
而偏偏他就有!
阿彌陀佛,他并不想染指小他十歲的小女生啊。
“是有點無聊。
”黎杏君這邊點頭稱是,在他聽來卻像在指控他心術不正。
“拿過來吧!”抛開那些不該存在的念頭,他指指她手中的餐盒。
“哦。
”她乖乖的雙手奉上。
結果有人聞香而來,這盒小籠包根本不夠工作室裡的五人塞牙縫,還說什麼填飽肚子,看來,又得要麻煩史上茵了。
這件事過後,武翰揚對黎杏君的态度并沒有就此改變,兩人成為情人的日子還有點距離。
之後,她偶爾會無聊的玩他的頭發,甚至編編小辮子,武翰揚拗不過她,隻有随她去了,而通常,他會後悔沒抽空去理發。
後來,她拿了一些數學習題讓他解,功課方面,他自是更不能拒絕了。
然後,他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小壞蛋,你有沒有準備繼續升學?”他後知後覺的問。
“本來是沒有,不過現在看你的樣子,就有了。
”黎杏君張開無辜的大眼,看著他的眼睛回答。
他的樣子就像在逼她說有,她怎麼敢說沒有。
“離指考隻剩三個月了,你卻什麼都沒準備,你還在給我混啊!”他兇巴巴的丢課本、拍桌子。
“人家之前沒有想到嘛!”之前她覺得借了高中學費就已經還不起了,誰還敢動念頭再借大學學費,而且她讀大學的意願又不高,何必自找罪受呢?可是漸漸了解他的為人後,她更吃定了他的關心。
他既然鼓勵她升學,她當然順水推舟說好喽。
他簡直是送上胳臂讓她咬嘛!咬上了,兩人的關系更糾纏不清了,正合她意。
“我會告訴上茵,說你要準備指考,暫時不到店裡幫忙了。
你給我好好用功拚一下,看還有沒有機會拚上好學校。
”他用一貫的威脅語氣說話,讓她不得不屈服,也樂于屈服。
随後,黎杏君便開始過著跑補習班的生活──當然補習費也是由武翰揚出的。
雖然很辛苦,和他相處的時間也減少了許多,但她卻甘之如饴。
因為不斷累積的債務,隻會讓兩人的關系更密切而已。
他要是敢叫她還錢,她就賴帳,賴到他不得不娶她為妻才覺得不虧本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