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如何報複你,等著你上門認錯,如此而已。
”
“你的意思是她沒回學校上課?可是我明明有幫杏君注冊,也打過電話去學校問她上課的情形,這其中必定有某些誤會。
”
“如果你替杏君注過冊,那不是校方就是杏君污了我的錢。
至于杏君有沒有去上課,答案是有的,她現在還在上補習班,等著考大學。
”
“不,你說的不是我女兒。
”黎廉昌淡笑一聲,“我女兒并不想讀大學,她曾經很肯定的告訴我,除非她母親複活,否則她絕不念大學。
”
“也許她找到替代品了。
”
“替代品?”
“她執意要嫁給我,并且喊我母親做媽媽。
現在我要她往東,她就往東,要她往西,她就往西,乖得咧!”
“武先生,我以為你不是坑蒙拐騙之徒,想來是我看錯了,請回。
”黎廉昌臉色倏地變回先前的冷硬,顯然不再相信他的話。
“從頭到尾我提過錢嗎?黎先生。
你女兒想嫁給我,我還不見得想娶她咧!”武翰揚冷冷的道,對他的言論感到不齒,并抽出一張名片丢在他的桌上,“如果你有點誠意,就到這上面的地址去看看你女兒吧!或許杏君說的沒錯,你隻顧著你下半身的幸福,完全忘了還有身為父親的責任。
”
冷冷的将黎廉昌訓了一頓,武翰揚酷酷的走出辦公室,酷酷的關上門,留下一臉疑惑的黎廉昌獨自思考,他是不是把照顧女兒的責任假他人之手太久,以至于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了。
這男人的話可信嗎?為什麼他費盡心機見到他,結果什麼都不要,隻是告訴他他是個多麼差勁的父親?
不管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之計,還是真實狀況的描述,黎廉昌都決定盡快去查證,畢竟女兒已經捅了那麼大一個樓子,不能再任她在外胡作非為了。
她必須回家接受管教,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還必須試著把對母親的愛分他一點……
目前首要查證的,就是女兒的注冊費用到底是誰支付的,他交代下去的事竟然未被确實執行,這個人,必須負起全部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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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好不容易逮到假日,功課又不緊,黎杏君硬拉著武翰揚出門,說是要買文具,結果最後她隻買了支新筆,然後就開始逛街買衣服,并堅持自己好久沒有買新衣服了,得買件不像頹廢裝束的衣服。
後來她選了一件白色棉長衫,外罩紅色鑲黑邊短T恤,下半身則是白色低腰短裙,再搭配一雙黑色及膝長襪和白色包鞋,看起來熱力四射,如果手上再拿兩顆彩球,活脫脫就是一名啦啦隊員了!
“我看起來怎樣?”她獻寶似的反手叉腰、挺胸翹臀,亮晶晶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他,她很滿意,即使他不喜歡,她仍然買定了。
武翰揚一直盯著她均稱的美腿看,忍不住評論道:“太短了吧!”這鐵定會引人犯罪啊!
“就是要夠短才行,我制服的裙子是标準的膝下兩公分,就算跌倒了也不會露出小褲褲,現在呢,我要想想在小褲褲的哪個地方剪洞。
”她煞有其事的道。
“呃,你開玩笑的吧?”他臉色鐵青的問。
“當然是開玩笑的。
”她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