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别的事情上,他沒仔細看,現在抱著心愛的女人,撫著她柔順的秀發,他發現她的左肩上有一塊髒污,相當明顯,像是──血迹?
她身上穿的是米黃色的人造絲上衣,血迹印在上面不隻明顯,還相當鮮活,常人用肉眼即能分辨。
“嗯?在哪……”她疑惑的問,随即想起簡明錄曾靠在她的肩上哭,應該是有些淚痕,但也應該幹了吧?
“你受傷了?”武翰揚急切的撥開她的頭發,找尋她耳後是否有什麼傷口。
“受傷?”她還沒弄明白。
武翰揚稍嫌用力的拉開她的領子,繼續翻找她衣服下可能存在的傷,“你流血了。
”他告訴她。
“流血?”這時她才猛然想起簡明錄的傷。
“奇怪,你身上沒有傷口,這些血迹是怎麼印上去的?”
“真的好奇怪呢!”她心虛的直打哈哈。
武翰揚皺皺眉,将鼻子湊近去聞,想确定那是否真的是血迹,結果發現那衣服沾染上的不隻有血腥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男性體味。
偶然沾到卻不知血迹來自哪兒還算情有可原,但是要将男性的體味沾上去,需要一點時間吧!
杏君不可能沒發覺有人在她肩上停留,結論是──她同意某個男人靠在上頭一段時間。
“是誰?”武翰揚發現自己握著她衣領的手顫抖了,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害怕真相。
“你說什麼?”她的笑容有點僵。
“受了傷,并将你抱在懷裡的男人是誰?”他指控道。
“你不要疑神疑鬼,哪有什麼受傷的男人?”笑容消失了。
“還在撒謊,你身上有男人的臭味!”他推開她。
“這是……總之事情已經過了,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
“沒對不起我為什麼不敢承認?在你的潛意識裡,你就已經對不起我了。
”
“明錄隻是一個缺乏愛的男生,我臨時充當他的安慰劑而已,有什麼關系?”
“明錄?”武翰揚在記憶裡搜尋這個名字,“簡明錄?那個砸毀網咖的小混混頭兒?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他從來沒過問她在那幫小混混裡是扮演什麼角色,和誰一起私混過,不過照目前看來,簡明錄的身分是呼之欲出了。
“就算我和他有過一段好了,但這些都過去了,你不要小題大作!”她知道騙不過聰明過人的他,也隻有認了。
“你在他被通緝的這段時間裡還持續與他見面,這叫過去了?”實在無法讓人信服。
“他受了傷、被通緝、幾乎走頭無路,我隻是去看看他而已,有什麼不可以?”
“你先前為了躲避這幫人的報複而向你父親求援,今天卻不怕危險的跑去見其中一名舊情人,這樣如何說服我你們的關系過去了?”
“我要怎麼解釋你才聽得進去?我們真的結束了!結束了!聽懂了嗎?”她大聲尖叫,希望将她的焦慮及無助傳達給他知道。
“原來你這陣子心不在焉不是為了你父親的事,而是為了這個簡明錄。
”他突然的道,語氣仿佛冷得地獄都會結冰。
“不是。
”她矢口否認。
這時候,無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