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她就是忍不住要關心一下這個多年來的好朋友、好同學。
儀翎關掉手中的吹風機,頭一歪,一本正經的看着範玉如問道:“你在說話?”
敢情是沒聽到她的問題,這該怪吹風機的噪音實在太大了。
“你……唉,算了!”範玉如搖搖手,覺得自己真是白費力氣,儀翎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想說時不用問她自然就會說,不想說的時候就算對她嚴刑拷打也逼不出所以然來。
儀翎終于弄幹她的“衣食父母”,安全的将它送進它的專屬套房,就等晚點它的主人來領回。
※※※
喘了口大氣,走回二樓的休息室,脫掉濕了一半的工作服,儀翎打算換件幹爽的外出服出去吃頓好吃的,慰勞一下疲憊的身心,不料這時圍裙上的鈕扣竟然纏住了她的長發,真是他媽的背透了!
“可惡!該死!”她又開始詛咒。
為了工作方便,她一向将頭發往後束成馬尾,還編成辮子,都已經做到這樣了,頭發還會被纏住,真是氣死人!
拿掉發束,解開發辮,圍裙的鈕扣還是緊咬住她的秀發不放。
“該死的鈕扣!該死的長發!”總是這樣礙手礙腳的,所以她才會讨厭長發。
我喜歡你的短發,像你的人一樣率直,像你的人一樣利落,像你給人的感覺那樣閃閃發亮……
“該死的你!不許出現!”她用力打一下自己的前額,借以甩掉腦海中的聲音及影像,然後繼續解救受困的秀發。
因為他喜歡短發,所以她故意留了長發,因為他的一句話,她虐待自己去适應長發,她是如此倔強,如此……該死的在意他的話。
“該死的韋博倫!你最好别給我出現!”她氣急敗壞地對着自以為無人的空間大喊。
不管她如何耐心待它,長發還是越纏越緊,這時隻能剪掉鈕扣了,她拉開抽屜翻箱倒櫃的找剪刀。
“韋博倫怎麼了?”
無人的空間突然插入範玉如溫柔的聲音,看來她将儀翎的咒罵聲全聽進耳朵裡了。
“我在找剪刀。
”儀翎顧左右而言它,不肯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範玉如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走到她面前,撥開她的手,耐心的為她解起頭發。
儀翎的長發已長及大腿,她是少數知道原因的人之一。
唉!儀翎的倔還真不是一般的倔,簡直是無可救藥。
“你為什麼要訂做有鈕扣的圍裙!又麻煩又不經濟。
”儀翎抱怨的問,這時候的她看什麼都不順眼,想當初她還覺得這件圍裙很可愛、很獨特的說。
“因為有鈕扣比較好看,員工穿起來比較有朝氣,客人看了也有精神。
”範玉如慢條斯理的回答,一點也不怪她的無理取鬧。
“你上來做什麼?櫃台有人看嗎!”
現在是午休時間,大部分的店員都不在,往往要老闆娘親自坐陣,不過今天老闆娘剛好沒來,老闆娘的女兒當然得披挂上陣。
“小馬剛好吃完飯回來,我請他幫忙看着,順便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中飯。
”
“好痛!”儀翊頭皮吃緊,脫口叫痛。
範玉如眼看還是解不開,手指一勾一扭,小巧的鈕扣就這麼被她擰下來,根本用不着剪刀。
“神乎其技。
”儀翎不禁贊她一聲。
“小意思。
”範玉如也不客氣。
接着是一陣沉默,範玉如沒開口,儀翎也不主動說明。
她轉身開始做來休息室的目的,着手換掉濕衣服。
“博倫什麼時候回來的?他不是還在美國嗎?”範玉如問。
因剛剛的事,她終于知道儀翎煩躁的病原。
“他沒回來。
”儀翎簡單的回答。
“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在詛咒他。
”範玉如不解的問。
“他沒有回來。
”她還是這句話,眼神無比彷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