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儀翎一向好強,尤其面對博倫,她就是要賭這口氣。
“賭我一個星期内會吻到你。
”
“賭注呢?”
“我赢了,你當我女朋友;你赢了,我當你男朋友。
”
“喂!你太奸詐了,輸赢我都得當你女朋友,當我白癡啊?”
“你掀了底牌就得玩下去。
”
儀翎賞他一記衛生眼,她可不想讓對方認為她輸不起,而且她又不是花癡,難道還怕他不成!
“用強的不算?”她試問。
“不算。
”
“用偷的不算?”
“不算。
”
儀翎考慮了一下,便道:“OK,但至少我自己的賭注可以自己選吧!”
“公平。
”
“嗯……”她咬咬溫潤的下唇,然後大聲的說:“我赢了,給我兩萬塊當零用錢好了。
”
博倫毫不考慮的回道:“成交。
”
“喂!你是學生耶!我說兩萬塊你就給兩萬塊,也不殺殺價,你家裡很有錢嗎?”
對買東西不殺價這種事,她不隻不習慣,而且一點也不痛快,她不過是個平常老百姓,家裡小康,弟弟還在念醫學院博土班,學費是貴得驚人,還有兩個弟弟在念高中,一個弟弟在念幼稚園,這種困難的環境能A錢時就A錢,能省錢時就省錢,這就是現實。
博倫歪了歪頭,潇灑的道:“對我來說,你是無價之寶,兩萬塊能認識你也算花得值得,再說我不一定會輸啊!”
儀翎眯眼看他一會兒,暗忖:看來他家比她家好過多了,到時拿他兩萬塊也不會覺得内疚。
像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專用錢,家教賺來的錢扣掉房租和解決民生問題後,剩不到五千塊的零用金,這五千塊還得扣掉下學期的學費,她靠省吃儉用過日子,常常得另外打打零工什麼的,唉!同人不同命唷!
“我告訴你,這兩萬塊可不包含衣服的錢,你撕破的衣服還是得賠。
”儀翎非常實在的道。
醜話說在前頭嘛!
“當然。
”博倫點頭,“而你身上的襯衫可得還給我,雖然我并不缺襯衫,但這件是我的幸運襯衫,因為它,我和你有了交集,你會還我吧?”
儀翺低頭看了跟雪白的襯衫,才道:“破襯衫有什麼好神氣的?我自然會還你。
”
“那麼明天同一時間、同地點,我在這裡等你。
”
“我為什麼要……”
儀翎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住話題,拿起地上的背包,翻出裡頭的B.B.Call,那是玉如送給她的,玉如已經升級為手機一族,被淘汰的東西她剛好可以拿來好好利用一下。
她一臉驚恐的盯着上頭的數字——
“都是你害的!我上課遲到了!”這個教授每堂課都點名,想跷都跷不掉,她完美的紀錄毀了!
※※※
“你可來了,我以為你睡過頭,說不定睡到太陽西沉咧!”範玉如看見從教室後方躲躲閃閃,像賊一樣潛入教室的儀翎,小聲的詢問。
她離開時,看儀翎兩眼通紅,一副快睡着的樣子,猜她一定會借機打個盹,但她沒料到她會遲到。
須知儀翎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繳了學費就得上課學到東西才劃算,如果她跷掉一堂課,一定有着不可抗拒的原因。
儀翎落坐她的身旁,以同樣的聲量回道:“我有麻煩了,下課再跟你說。
”
—堂課隻剩一半,儀翎心疼的看着時間匆匆而過,那浪費的另一半可是她的辛苦錢耶!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不過很快她就哀悼完畢,她有限的青春可不能浪費在哀悼這種小事上,意思意思就好,比如說——五秒鐘。
一下課,範玉如立刻詢問儀翎惹上什麼麻煩,方才儀翎隻提那麼一句,害她上課時都有聽沒有到,心裡隻想着她的話。
“一個叫韋博倫的登徒子找上我,我一時不察竟和他訂了賭約,你可得幫幫我。
”儀翎邊說邊收拾東西,兩人邊走邊說。
“韋博倫?法津系的狀元?所有女人眼中的白馬王子?”範玉如驚奇的問。
“咦?他很有名嗎?”儀翎不由得停下腳步。
“有名?他豈止有名!”範玉如跟着停下來。
“他還兼修企管,聽說明年鐵定拿個雙學位。
”
“我怎麼不知道?”她再度邁開步伐。
範玉如隻得跟上去,“你怎麼會知道?你眼中隻有賺錢、賺錢、賺錢!一下了課就去兼家教,沒有課時就跑到我媽的寵物旅館去打零工,哪來的時間聽人家說八卦?”
儀翎又停住了,她哀怨的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