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讓她感受他是怎樣地為她瘋狂。
儀翎受到挑逗,不自覺閉上眼,微微弓起下身,讓他的接觸更深入、更完整。
情欲的接觸,害她差點忘了正事,她猛地又張開眼睛,剛好看見他又要壓上來的唇,立刻騰出一隻手來阻止他。
“啊!博倫!不要!可能有針孔攝影機!”她急忙喊出她的疑慮。
此言一出,她立刻感覺博倫全身一僵。
針孔攝影機!
糟了!他忘了台灣的偷拍業盛行,尤其讓賓館業者及偷情男女防不勝防。
這下怎麼辦?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剛開始,博倫沒有任何動作,似在想着解決之道。
接着他一躍而起,将房内所有燈全都關掉,隻剩浴室的燈,透過霧狀的玻璃門照進來。
很快的,他又回到床上,重新把她壓在他健壯的身軀下。
“這樣可以嗎?”她仰望他,擔心的問。
“不管是什麼攝影機,沒有光是拍不到任何東西的,尤其是針孔攝影機更需要光源。
”
“那……我們不該先洗個操嗎?”她再問。
“你夠香了。
”
他邪惡的一笑,将她兩隻手分别壓在兩側,然後猛吸一口她的馨香。
“你少巴結,大熱天的,我又在外頭一整天了,怎麼還會香?”她扭捏的動了一下。
四年了,還真有些不習慣調情。
“哦?那我聞的是什麼香味?”
他再用力一吸,隻覺得欲望的火花燒得他頭昏眼花,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無不酥麻,不規矩的手已經解開她襯衫上好幾顆扣子。
最後,他自我解釋道:“哈!我知道了!是儀翎牌費洛蒙,果然有最佳催情效果。
”
說完很快褪去她的襯衫,接着動手脫她的短裙。
根據以往的案例,他大可扯掉她的底褲直接上,要不是礙于兩人皆沒衣服可換,他才願得去脫這一堆麻煩的衣物。
“啊!我得打電話回家……”她無力的反抗,聲音因欲求而軟弱。
“找到你之前就打過了,我告訴伯母會直接帶你回台北。
”
“博倫……我們還是先洗……”她又開始說出殺風景的話。
“閉嘴!女人!”他蠻橫的道。
儀翎翻了翻白眼,不知這算不算她魅力無法擋,反正博倫每次遇上做愛做的事,總像個急色鬼,根本是個獨裁的大男人。
唉!男人隻要一到了床上,基本上就和野獸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