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看我多小鳥依人?”
他說完将頭往儀翎懷裡鑽,放做小鳥依人狀,逗得她咯笑不止,渾身發癢。
兩人開始在床上嬉鬧,睡意全消。
忽地,嗄的一聲,房門被開啟,走進一個中等身高的美婦人。
“博……”美婦人的話在看見房裡的情形時打住。
博倫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下屬,正待開罵,待看清來人,立刻坐起來并翻身下床。
“媽?!
“抱歉,我以為隻有你一人。
”韋母淡淡的看兒子一眼,便将目光調往儀翎。
儀翎緩緩起身,坐在床沿。
“原來你就是博倫的母親。
”她看着她,有點茫然的說。
是昨天迷路時遇上的美婦人,真是冤家路窄,以她不敲門就随意進出博倫的房間的情況看來她一定早就知道她在這,且她應該已見過她的相片,難怪她看見她的時候神色那麼奇怪。
“你見過我媽?”博倫訝異的問,看儀翎自若的神态和語氣,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模樣。
“沒錯,我還充當一下她的臨時司機。
”儀翎下了床,走到他身邊站定。
禮貌一直是她所強調的,當然,這隻針對她自認為需以禮相待的人。
她認為坐着與站着的長輩說話一點也稱不上禮貌。
“她怎麼會在這裡?”韋母問,而且是用英文,好像是故意說給儀翎聽的,平常私底下,母子倆都是用中文對談,隻有在談論公事時才會用英文,這是否在測試儀翎的英文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關于兩人巧遇的事,她則避而不談,反正也沒什麼好談的。
博倫故做輕松的道:“我帶她來的。
”用的則是中文。
這是他的體貼,他知道儀翎的英文程度尚可,溝通還可以,但速度太快她就跟不上,為免她覺得自己像局外人,隻有盡量讓她聽懂。
韋母有些不高興,于是母子倆開始以英文對中文的方式說話。
“為什麼帶她來這裡?辦公室不是遊玩的地方。
”韋母口氣嚴厲的質問。
“我帶她來這裡,自然有我的理由,而且這裡是我的休息室,不是辦公室。
”他義正辭嚴的回道。
“帶個女人進休息室還需要理由嗎?媽又不是沒年輕過。
你曾答應我會以公事為重,我才讓你回來的,現在呢?你為了個女人耽誤公事,會也沒開,這樣糊搞瞎摘對得起我、對得起公司嗎?”
“就我所知,這個會交給區經理來主持就可以了,你可是總裁,嚴不嚴重你最清楚,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大可把我的權力收回。
”他并非忤逆母親,隻是她質疑他的工作能力,讓他有些不滿。
“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這點你也清楚,但是别讓我再看到這種情況發生,給了下面人說閑話的機會!”
韋母身為女性,卻擁有最高權位,行事做風難免強硬了些,尤其對親生兒子的表現,當然盯得緊。
“不管我的表現如何,下面的人永遠有閑話可說,隻要業績成長,對董事會就有交代,私生活如何誰管得着?如果我還得看下面的人臉色過活,豈不本末倒置了?”博倫自有一套生存哲學,如果處處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活委實太過辛苦。
“這簡直荒唐!竟把工作與玩樂混為一談。
”
“誰說我将工作與玩樂混為一談?帶儀翎來思享,也是因為公事。
”
“容我插句話。
”沉默許久的儀翎選擇在這時出聲。
她奇怪的看着博倫。
來玩就來玩嘛!幹麼說謊?
“你說錯了吧?明明是你強拉我來,說這裡有舒适的床給我睡,我才來的,伯母都說自己是過來人了,公私不分是戀愛男女的通病,我想她會諒解啦!”
“你來這裡就為了睡覺?”韋母不自覺也用了中文問話,她瞠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會這麼沒紀律。
這小魔女當真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