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丢個小謊讓她和博倫吵一架。
“你……你找我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紀悠蘭不安的虛應幾句,轉身想走。
“等等!Maggic!”儀翎叫住她。
叫的意思就是很大聲啦!大到十個人裡有八個人會回頭看看發生什麼事,而且周圍聚集的群衆越來越多,因為有不少人發現這個Maggic是最近開始嶄露頭角的名模,加上在一旁大呼小叫,還無法從地上爬起來的109辣妹,還真蠻有看頭的。
不同于儀翎,紀悠蘭很怕出醜,尤其是成為公衆人物後,她更視這類沖突事件為毒蛇猛獸,如果是她罵人、揍人也就算了,但被罵、被揍的人若換成自己,那萬萬不可,總之能避就避。
見她回頭,儀翎繼續大聲道:“雖然你男朋友被我搶了,但你也不需要看見我就逃啊,沒臉見人嗎?”
紀悠蘭的本性是好強的,聽到儀翎存心挑釁的言語,火氣也上來了。
“你又比我好多少?博倫回美國四年,你很寂寞難耐吧?我介紹了那麼多男人給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可惜沒有一個守得住的,他們都說你太無趣,床上功夫太差!”由紀悠蘭尖酸刻薄的言語中,聽得出她心中的怨氣。
關于博倫,她始終耿耿于懷,雖然交過許多男友,但博倫是她第一次被甩的對象,而且對手竟是個窮酸的暴力女,她實在很難咽下這口氣,本來,不碰面也就算了,但一碰面,内心深處那把無名火立刻又被引上心頭。
上一回碰上,儀翎不甩她,害她郁卒許久,這次終于逮到機會重新将炮火上膛,隻可惜時間地點不是很合适,不過人家已經騎到她的頭上了,她哪顧得了那麼多?
儀翎仍是不愠不火,雙手抱胸,帶着冷冷的笑回道:“這你就錯了,我是因為那些男人都跟你有過一腿,怕他們把性病傳染給我,從來就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何況上床。
”原來那群狂蜂浪蝶果真是紀悠蘭的傑作,難怪一下子湧出這麼多!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媽也不會氣得取消她給我的副卡!”紀悠蘭恨恨的道,“你不知道博倫對我父母的事業有多重要,如果能攀上他,我爸的小公司早就擴展成中小型企業,甚至大型企業,而博倫配你這個窮酸歐巴桑根本就是浪費!你巴着博倫不放不打緊,竟然什麼都沒撈到,還是整天襯衫牛仔褲的亂穿,現在更慘,襯衫加牛仔短褲!我呸!”她重重碎了她一口。
對于紀悠蘭的批評,儀翎一點也不以為意。
現在她又不在上班,沒必要穿戴得随時要見客戶的模樣,休閑時間舒适就好,況且襯衫是她和博倫的最愛,牛仔短褲則耐磨又涼快,對現在的她來說,最恰當不過。
儀翎以食指點點下颔,眼珠子向上瞟了瞟,捉住她的語病,“你既不是我爸也不是我媽,管我穿什麼?倒是很奇怪ㄋヘ!你少了張副卡竟然還是名牌挂滿身,難道都是二手衣?”
“我才不屑二手衣咧!這些都是我男朋友的貢獻,我可是名模,隻有香奈兒、亞曼尼、凡賽斯這種世界名牌才配得上我!”她大言不慚的道。
“呵!”儀翎冷笑一聲,“我倒想看看這身名牌沾上點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