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人惡意地預測起他們離婚日期。
黎儇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看她成了笑話,看她被縛在衆人的目光中掙紮。
她知道,不能向他求救,因為他站在他們那邊,也期待著她喊出放棄,苦笑在唇邊一閃而過。
秋繪藍,你必須沉著!在他同意這個婚禮時,她就知道,不夠勇敢絕對走不過這一段。
深吸口氣,再展顔,她的頰邊又挂上笑容。
「對不起,我的确是迫不及待,因為黎儇是世界上數量稀少的好男人之一,我不想讓賢,更不想讓他有機會後悔。
所以,他必須說『我願意』。
」
她的話讓場面變得輕松,牧師微微一哂,「請新郎、新娘互換戒指。
」
黎儇拿起戒指,草草地往她指間一套,她再仔仔細細地将戒指穿入自己的中指底部。
仰起頭對他說:「我樂意讓你套住,樂意為這個婚姻犧牲所有,隻要是你要的,我願傾全力付出。
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
他凝視她的眼,一言不發。
繪藍從絨布中拿起戒指,輕輕地套上他的手指。
「盡管你踩過紅毯,走入婚姻,但是我保證它不會改變你太多,你仍然是黎儇,一個自由、不受控制的黎儇。
這個戒指隻是替我把我的愛送到你手上,它不是枷鎖,不會鎖住你想飛的心。
」隻不過,請他在飛翔時戴著她的心一起……這句話,繪藍沒說。
害怕一出口,他就認定她是他的枷鎖。
他的眼光閃了閃,對這個近乎陌生的女子,他起了模糊想法。
「婚禮完成,新郎可以吻新娘。
」牧師宣布。
他睨著她,沒有下一步動作,等著看笑話般,看著她冉沉溺尴尬。
大約是猜到他的意圖,繪藍領先轉過頭,對著滿席觀禮人說:「對不起,我們的幸福不對外分享。
」說著,她一手勾起曳地裙擺,一手勾起她的「丈夫」,往禮堂門口走去。
臨行,男傧相——陸傑,拍拍黎儇的肩膀說:「我欣賞你的小新娘,有空介紹我們認識。
」
「有本事自己去追,追走了,我加你百分之兩百的薪水。
」黎儇冷冷說。
他的話傳進繪藍的耳裡,咬咬唇,她告訴自己不能傷心,這在預料中,他一直想擺脫她,她能懂的.但是,後面還有多少的「預料中」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