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到她那邊去搖旗呐喊。
「不知道,不過婚禮那天,她的表現讓人激賞。
」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
「是哦!她愛你、你不愛她,你愛季昀、季昀卻不愛你,奇怪!你都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為什麽要勉強季昀的感情?」陸傑用他的話反駁他。
「揚揚需要一個父親,何況季昀喜歡我。
」
「那不一樣,她是拿你當朋友,你心知肚明,季昀仍然深愛著懋承。
」
「那并不會影響我們的相處,我知道我愛她、她是我的初戀情人,我會一直支持她、照顧她,陪伴她走過一生。
你忘記了嗎?懋承去世前把她托付給我,我不會小心眼到嫉妒懋承留在她心裡。
」
「不管怎樣,真正和你走過紅毯的是秋繪藍不是季昀。
」他再次提醒。
「她會知難而退,女人的耐心通常不長。
」
「住進季昀那裡,就是你要她知難而退的第一步?黎儇,你很不厚道。
」
他不答話,拉開抽屜,看著裡面幾張信紙。
那麽高一疊了,高高一疊紙上;滿滿地寫了娟秀字迹,那是秋繪藍給他的信。
她有很好的文筆,他不能欺騙自己從沒感動遇,至少,對她的怒焰澆熄了;至少,他也會在下班前期待起她的信……和她留在桌上的兩枝花朵。
她要求過他慈悲,要求他耐心等待,等她努力過、等她死心,他就能回複以往生活。
他從沒正面答覆她,但他的安靜已經默許她的要求。
「我不懂你。
」陸傑搖頭,這樣一個精明的男人,怎處理不好自己的感情?
「我不需要人懂。
」
「說說看秋繪藍,她真是一個讓人無法忍受的女人嗎?」
「她不是,但就算她再好,也不會是我要的妻子。
」
「你對她心存偏見?」
「不是,我是心有所屬,她不能強迫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和她厮守終生。
」
「所以,你有權強迫季昀和一個她不愛的男人厮守終生?」
「第一、我是季昀最好的朋友。
第二、揚揚需要我、季昀也需要我。
第三、我們有家人之間相互依賴的感情。
第四、我能提供他們最安定平穩的生活。
我們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
」他堅定自己的信念。
「頑固者是個全聾的演說家。
你隻肯聽你想聽的,把那些你不願認定的推除一旁,不去理會别人怎麽說,你固執得讓人生氣。
」
「别生氣,等你有了心愛女人也會為她固執。
晚上到我家便飯吧!今大是揚揚的生日。
」他轉移話題,不想在這上面打繞。
「便飯?不要傷害我可憐的腸胄,季昀的廚藝和她的設計才華成反比,為什麽不出去外面慶祝?」
「放心,我保證今晚你可憐的胄會得到豐厚犒賞。
」黎儇神秘一笑。
不管秋繪藍是個怎樣的女人,但她的手藝好得沒話說,她成功地收服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胃,短短一個月把瘦巴巴的揚揚,養出一層雙下巴。
想到這裡,他又懷念起昨晚的魚香茄子……
「随你,如果吃壞肚皮,明天我就要光明正大請一天假。
」擺擺手,他站起身離開,吃午飯時間到羅!
☆☆☆
舉起手,欲敲門的手在空中微微抖著,一個月了,他扔掉她二十七個便當,她擦洗了二十七次地闆。
手抖、身子也在抖著,她可以預料到所有的結果,她進門、送上便當,他手一揚、便當掉滿地,她找來垃圾桶清理乾淨,最後,一句——「很抱歉,今天的菜色讓你不滿意,明天我會繼續努力」,她便走出門外,帶著一手油膩和傷心。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自尊能任他踐踏,但可以确定的是,季昀不在,他絕不會吞下一口她為他準備的食物,這是為了對季昀表示忠誠?
轉身,想走,自尊和固執在僵持著。
門被打開,陸傑從裡面走山來。
「你是秋繪藍。
」很詫異,她怎會到公司?再看看她手上的便當,了了!
「我是。
請問你……」她不認得他,如果他是公司員工,會叫她一聲夫人,而非連名帶姓,若是朋友……她真不認識。
「我是你婚禮上的男傧相,忘記了嗎。
我太傷心了。
」
「男傧相?對不起那天我有點慌亂……」
「我是你老公最要好的朋友,我叫……」他急急想自我介紹。
哦!想起來了。
「我知道你,你叫陸傑是不是?」
她的資料中有他,他不但是黎儇最要好的朋友,還是他的事業夥伴,他們兩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