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童生命小最重要的事情。
」她的态度鼓勵了他的發表欲。
「在台灣沒有這種場所嗎?我記得我在那裡買過一個幽浮,你隻要對著幽浮氣孔吹氣,氣流就會在裡面轉圈,帶著幽浮不斷旋轉,很有意思的玩具。
」
「你也去過玩具博物館?」
「常然,身為一個紐約客,不去那裡大玩特玩,我才對不起自己呢!」
「就如你說的,加上一點科學原理,就會讓玩具變得更有意思。
」不知不覺,他和她聊開。
「這也是竹蜻蜓可以在中國風行幾百幾千年的原因。
」她舉例佐證他的話。
「對啊!簡簡單單的一個竹片,陪過無數小孩子度過童年。
」
「我找過很多地方,後來,我在恐龍展覽場裡買到一組挖化石的工具,小朋友隻要拿出裡面的工具和石闆,在上面敲敲打打,把多餘的泥土刨去,就可以從裡面挖出一副恐龍的骨架。
我想揚揚在挖出骨架後一定會很有成就。
」
「但是,季昀會為了清洗那堆泥灰而發瘋。
」
「可以讓他在庭園裡面玩,就不會弄得滿地都是。
不過,我想當季昀看到灰頭土臉的揚揚,拿著挖出來的化石給她看時,她會感動多過於生氣。
」
「說得也是。
我幫他買了一本恐龍的化石圖鑒,他跟我吵過好久,我都沒時間帶他去買。
」這陣子他忙得太過,回家吃過飯就往房中電腦鑽,對揚揚真忽略了。
「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好奇怪,那麽小的孩子為什麽會迷恐龍?我想不透。
」
「錯在我,自從我買了幾塊侏羅紀公園的VCD給他看過,他就對這種巨大的爬蟲類産生高度興趣。
」
「你說得太客氣,他何止是産生高度興趣,他簡直崇拜著迷到極點。
」
「也是,季昀常為這一點跟我抱怨。
」
「如果和你一天相處二十四小時的小人兒,開口閉口都是恐龍,我想單單抱怨已經不能解釋你的心情。
」她笑著幫季昀說話。
說說笑笑間,門被秦秘書敲開,她來提醒下午的各部門會議要開始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時間已經這麽晚,打擾你休息,真是很抱歉。
」繪藍快手快腳将桌上飯盒收拾好,轉身往外走。
對著她的背影,黎儇怔忡起。
她竟然那麽容易就打破他的心防,和他聊上那麽一大段?果然,她的魅力不容小觑。
如果她不是他的挂名妻子,說不定他們會處得很好。
可惜,她不是,她是個從中插入,破壞他人生計畫的女子。
黎儇再度築起心牆,将她排在門牆之外,她——秋繪藍,是他誓不兩立的對手。
☆☆☆
擺上一桌子菜,把慕斯蛋糕放進冰箱,布置好氣球、鮮花,放上生日音樂CD。
繪藍将禮物擺在客廳桌上,親親揚揚的額頭,說聲生日快樂,在黎儇返家前五分鐘,她趕緊把車開離季家。
車子在駛出巷口時,她和黎儇車子相錯。
透過兩片擋風玻璃,她看見他、他也看見她,冷冷地,他将視線調開,假裝不相識。
繪藍怔住,怎麽會?中午他們不是談的很愉快嗎?他……又推她回到原點……微微一點頭,她對坐在黎儇身旁的陸傑打招呼。
車子從身旁開到身後,他離她越來越遠了。
歎口氣,沒關系,明天重頭來過,總有一天……總會……有這麽一天……吧……
車内,陸傑對黎儇的态度不滿。
「喂!老兄,剛剛那位小姐是你的妻子。
」
「多謝提醒。
」冷冷回話,黎儇不想多談。
下午他才花一番心思将她自心目中驅逐出境,沒道理一個見面,她又迅速回到他心中。
「你口中的家常飯是秋繪藍的傑作?」陸傑再問。
他不應,将車子停靠好,迳自下車。
「就算你把她當菲傭使用,也沒道理不理人。
」推開車門,他追著黎儇說話。
「如果你不想進去參加揚揚的生日會,我建議你繼續在這裡廢話。
」按下電鈴,把禮物舉得老高,他要揚揚一出門就看到他朝思暮想的生日禮物。
客廳門開,他見到揚揚自屋内沖出來,小小的臉上挂滿笑靥。
「爹地、爹地,你怏進來,姨幫我做的蛋糕好漂亮,比蛋糕店的還要好看耶!」
下一刻,季昀也從房裡沖出來。
「黎儇、陸傑,快近來,繪藍真是個天才,她把屋裡布置……」
哦!又來了,他們為什麽不肯放過他的耳朵,苦笑在黎儇的臉上滞留,看來緊接著要和自己打仗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