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而跟你客氣,該收費的時候,他可是一毛錢都不會少算,甚至可能變本加厲,原本一萬元的價碼,可以突然加到三萬元。
有次他老爸派他請梵天易出馬調查一件商業間諜案,結果事後收到的帳單,讓他老爸以為他那個月根本沒辦事,而是窩在全台最貴的酒店裡風花雪月。
說穿了,梵天易隻是一隻披着溫和外衣的吸血蟲!
"瞧瞧你後頭。
"梵天易努努下巴,要卓倘風看看後頭。
卓倘風聞言回頭一看,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那個坐在他後方不遠處的女子,不就是雲姝儀嗎?
她并非獨自一人,她的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卓倘風認得,他是潘氏企業的獨生子,名叫潘家豪。
卓倘風對商業界的事并不關心,但潘家豪的绯聞實在鬧得太兇,報紙上三天兩頭出現他的大名,甚至幾度鬧上法庭,他想不認識他都難。
雲姝儀怎麼會和這種人在一起?卓倘風冷凝着臉暗忖。
"瞧瞧!人家已經另有新歡啦,難怪總沒給你好臉色——"
"我過去打聲招呼,有事你先走!"
梵天易話還沒說完,卓倘風已臉色難看的起身,怒氣騰騰地走向雲姝儀。
梵天易挑眉目送他僵硬的背影遠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喜歡我免費送你的情報嗎?啧啧,還說對人家沒好感,人家才和别的男人同桌吃飯,你就一副想砍人的妒夫模樣,你确定你真的不在乎人家嗎?"
當然,卓倘風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他已經沖到雲姝儀面前,興師問罪去了。
☆☆☆
雲姝儀闆着一張漂亮的臉,雙眼直盯着遠處牆壁上的仿制名畫,對于耳畔不斷傳來的"噪音",她充耳不聞。
潘家豪——一個下流無品的花花公子,正涎着臉,在她面前自吹自擂自己的"風流功績",她故意冷着臉不給任何反應,卻依然削減不了他的"興緻"。
基本上,他和雲姝儀是兩種子然不同的人,他們之間根本不該有任何交集,若不是雲姝儀的父親和奶奶強迫她出席今晚的相親宴,她根本不想認識這樣的人!
想起父親和奶奶,她的眼神不禁轉冷。
自從她故意鬧出醜聞,導緻方家與他們決裂之後,父親和奶奶俨然把她當成禍害,不想辦法把她嫁出去,他們誓不罷休。
或許不該怪他們,是她把自己逼入絕境,她忽略上流社會傳播消息的能力,當初她沒估算到方家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結果不到一個禮拜,整個商界就傳得沸沸揚揚,沒有人不知道,她和卓倘風躲在方正儒的書房裡"偷歡"。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好男人敢接近她,而父親和奶奶又急着将她往外推,因此與她相親的對象才會愈找愈差、愈找愈不像話。
她根本不想結婚,偏偏父親與奶奶的決定無法忤逆,隻好不情不願的出席,再用冰冷不耐的态度吓跑每位相親者。
幸好父親和奶奶從不陪她來相親,否則這個辦法恐怕也行不通。
回過神,潘家豪還在高談闊論,她白嫩的手指不耐煩地在桌上輕敲,希望他盡快結束冗長的談話,讓她回去睡個好覺,但他顯然渾然不覺她的不耐,依然口沫橫飛地說個不停。
"……不過話說回來,雲小姐,你的身材真的很棒,有34D吧?"潘家豪色迷迷的賊眼,在雲姝儀胸前打轉。
"将來娶到你的男人真幸福,老婆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胸部軟綿綿的,當枕頭最舒服了,就算被悶死了也甘願。
"
這番下流無恥的話,叫雲姝儀當場擰起了眉頭。
"潘先生,請你說話尊重一點!"
"哎喲!又不是什麼在室女了,有什麼好害臊的?"潘家豪靠近她,淫穢的笑着說:"雖然你是卓倘風玩過的女人,但我一點都不介意,因為我自信在那方面比卓倘風強。
"
同樣身為企業家第二代,他一直看卓倘風不順眼,早想找機會扳倒他,雲姝儀既是卓倘風的女人,那麼娶回家好好玩弄一番,就好比公然侮辱卓倘風一樣,這種機會,他哪肯輕易放過?
"是嗎?哪裡比我強?是敗家的本事強,還是玩女人的本事強?我很好奇,請你告訴我!"
卓倘風不知何時來到他們桌邊,臉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他的右手插在褲袋裡,左手則親呢地環在雲姝儀的椅背上,警告與宣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