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狗仔隊,該死的卓倘風!"
本該是清新、美好的一天,但早上迎接雲姝儀起床的,卻不是燦爛的朝陽,而是滿滿一大張有關她和卓倘風的绯聞。
那些狗仔隊以鬥大的相片和誇大的字眼報導昨晚她在飯店前被單倘風強吻的事,不但有詳細的文字解說,還附有四張連貫性的相片,堪稱圖文并茂,精采萬分。
那些好事的狗仔隊怎麼可能正好捕捉到這些鏡頭?
若不是有人事先安排好,這些記者沒那麼大本領,能夠預知他們會在那裡出現!
她用力甩上車門,邁開纖細的小腿,大步走到卓宅門前,舉起纖纖索手、用力猛掀電鈴。
不一會兒,卓宅的管家出來開門,雲姝儀推開他,徑自往屋内走。
"小姐,你要做什麼?這位小姐……"管家緊張地跟在後頭,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雲姝儀沒理他,快步走向屋内。
她一進客廳,就看到卓倘風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着咖啡,她隐忍一上午的怒氣,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卓倘風,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啪一聲将報紙扔在桌上。
"什麼什麼意思?"卓倘風不是故意裝傻,而是真的不懂。
他又哪裡惹到她了?
"這則新聞!"雲姝儀指着報紙,雙手因憤怒而顫抖。
"這則绯聞我看見了,那些狗仔隊真是無孔不入,忒的難纏,如果哪天他們不想做狗仔隊了,可以改行去做下水道工人,因為他們比誰都能挖。
"卓倘風揚起眉毛戲谑道。
桃色戀曲被報紙媒體揭露,他早就習以為常,對他來說宛如家常便飯,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你少裝模作樣了,這是你的傑作,對不對?"
"我?"卓倘風的笑容褪去,臉色逐漸轉沉姝。
"你以為這件事是我安排的?"
"難道不是嗎?若不是你通知那些記者,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哪裡,還那麼巧,'正好'拍到你強吻我的鏡頭?"
"我強吻你?!"卓倘風不敢置信地低吼。
"雲姝儀,你别颠倒是非、扭曲黑白,我記得很清楚,你非常享受那個吻!"
"我……"雲姝儀一張嫩白的俏臉,霎時染得比聖誕紅還要紅。
"我才沒有,是你強吻我!"
"沒有嗎?"卓倘風威脅地走向她。
"我們再試一次,就知道我有沒有強吻你!"
"你别過來!"雲姝儀非常清楚,隻要他一碰到她,她的身體就會背叛自己,做出令她羞愧得想去撞牆的事來。
"我偏要吻你!"他咧着嘴,無賴地扯唇劣笑。
"反正報上早将我寫成欺負弱女子的大惡狠,我何必再矯情僞裝斯文?我要狠狠的吻你,吻得你神魂颠倒,吻得你忘了今夕是何夕,腦中隻有我。
"
"噢,不!"見他當真朝她走來,她馬上往後退一步,像隻受驚的小鹿,驚恐地睜大眼。
卓倘風本來隻想吓吓她,但是看見她那副惟恐被豬吻到的表情,心裡的火氣才真的被激起。
"你不要我吻你,我偏要吻你!"
他大步跨上前,将她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她一直拼命往後縮,卻逃不開他的節節進逼。
"你——唔!"她隻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他火熱的唇蓋住。
好甜的嘴!
卓倘風低歎一聲,更加煽情地卷住她的舌、探索她的唇,他的身體愈來愈熱,他情不自禁捧起她回翹的玉臀,熨貼他腫脹、火熱的鼠蹊部,他不由自主的貼着她,緩緩蠕動……
雲姝儀茫然地睜着雙眼,無焦距地注視與她雙唇交接的卓倘風,他靈活的唇熟練地攪弄她的唇舌,一如他攪亂她的心。
她迷醉地閉上雙眼,任由他挑逗她的敏銳的感官,他捧起她的臀,用力貼向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