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處女嗎?你自己風流濫情,摧毀無數良家婦女的清白,卻要求自己的妻子必須是清白無瑕的處女,這不是太自私可笑了嗎?"
"我不是摧花狂魔,我不會刻意招惹良家婦女,跟着我的女人全是樂于享受性愛遊戲的豪放女,她們之中,沒有一個是處女!而且——我也從沒要求我的妻子必須是處女,因為我自己不是處男,就沒資格要求她是處女。
"
見她一臉不信的表情,他再次強調。
"我說的是真的,我從來不曾毀人清白,我之所以問你有沒有經驗,也不是在乎這一點,而是不希望自己一時魯莽傷了你,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沒别的了。
"
雲姝儀先是懷疑地斜睨他片刻,看見他眼中閃爍的誠懇光芒,不由得信了他。
她咬着下唇思考片刻,然後認命地閉上眼皮。
"我沒有經驗,請你……快一點!"
雲姝儀知道今晚自己躲不過親密關系,她隻求速戰速決。
"切記一件事,千萬别在男人面前說'快',這對男人的自尊,可是多大的損傷。
"他戲谑道。
她那副慷慨就義、準備引頸就戮的模樣,活像他是什麼吃人的大魔王,卓倘風見了,不由得沉聲問笑。
"還有-一有必要擺出這麼壯烈的姿态嗎?我可不是秦王,你也不是荊轲喔!"他一副輕松的模樣,摟着她的細肩,自然地坐在床沿。
雲姝儀剛開始有些緊張,不過看他似乎沒有立即将她撲上床的打算,她這才慢慢放松心情。
"你這裡有個髒東西。
"他突然低頭側身打量她的左臉,她正想伸手去摸,但他卻握住她的手,然後緩緩将唇貼近。
"髒東西……"她驚慌地低喃。
"騙你的。
"他狡狯地一笑,上揚的唇瓣分毫不差地蓋住她的唇,緩慢地舔吮起來。
她的唇和上次嘗過的一樣甜,雪白的皮膚似乎更嫩了,透明得像掐得出水來,他愛憐地将唇印遍她秀麗的臉龐,最後再度回到那張誘人的紅唇。
他将她拉起身,原本挂在她腰間的睡衣立即掉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僅剩一條與睡衣同色系的蕾絲小褲。
他将她抱起,溫柔地放在大床上,然後稍微往後退一步,忘我地欣賞着。
"姝儀,你好美!真的好美!"卓倘風凝視眼前晶瑩剔透的雪膚玉肌,不能說不驕傲。
這麼美、這麼出色的女子,居然是屬于他的!
她合該躺在他的床上,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碰觸她,旁人沒有這種權利,隻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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