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介紹咖啡品種的書,習習涼風吹來,淺米色的青絲窗簾不斷迎風飛揚,煞是美麗。
卓倘風從浴室走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美麗動人的景緻。
微風、紗簾、閱讀的美人……構成一幅絕佳的美景。
"能不能請你把衣服穿好?這樣半裸地走來走去,很不雅觀!"
雲姝儀偏過頭,皺眉打量他隻圍着一條短浴巾的下半身。
"屋裡除了你又沒有别人,夫妻間本就該裸裎相見,何必矯飾地穿上衣服?再說,現在穿上,等會兒還不是要脫掉,何必多此一舉?"
"你……下流!"她羞紅臉,氣惱地說:"誰像你這樣,整天想着那檔事?"
"哪檔事?我可是什麼也沒說喔!我隻說等會兒睡覺要脫掉衣服,因為我習慣裸睡,沒有其他意思。
"他無辜地辯解。
"你……"雲姝儀頓時語塞。
他絕對是史上最厚臉皮的無賴!結婚一個月又十六天,除了她"不方便"的日子外,他哪天對她"沒意思"?現在他居然敢說,他不穿衣服沒其他的意思?
"呐!了解了吧?"卓倘風朝她露出一口潔淨的白牙。
雲妹儀兩眼往上一翻,索性拉熄床頭的台燈,掀開被子鑽進去,閉上眼,不再理他。
多說無異,和他這種人鬥嘴,根本是自找麻煩,不如睡覺算了!
幾分鐘後,卓倘風打點完畢,她感覺到床墊的另一邊陷下去,知道是他上床了,于是下意識再往床邊移一點,想讓出更大的空位給他睡。
然而他并不領情,一上床就伸長猿臂,将她拉入懷中。
"你不是說對我沒'那種意思'嗎?"她睜開雙眼,因怒氣而晶亮的瞳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我是啊!我隻想讓你睡得好一點,你何必那麼緊張呢?"
他替她找了個好地方,将她安置在自己懷中最舒服的位置。
"狡辯!"雲姝儀喃喃嘀咕。
"我倒要瞧瞧,你還能怎麼辦?"
她再度閉上眼,擺明不理他,不到幾秒鐘,便有一隻不安分的手溜向她的胸口,悄悄拉開綁住睡衣領口的絲帶。
"你明明說——對我沒意思的!"
她再度睜開如火炬般的大眼,指責地瞪着停頓在她胸口的魔爪。
"剛才是沒有,但現在有了!"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哪有人像你這麼——這麼厚顔無恥?"
"能當個獨一無二的人,有何不好?"
☆☆☆
"你還好吧?"
歡愉之後,卓倘風将險些在高潮中暈厥的雲姝儀摟入懷裡,愛憐地撥開她被汗水黏在額上的發絲。
"放……放開我!"她不想躺在他懷中,她得管好自己的心,絕不能被他這個花花公子迷去心魂。
"你非得每次都這樣嗎?難道就不能有一次不掙紮,乖乖躺在我懷中?"
他不讓她離開他的懷抱,硬是将她按在懷裡,用有力的雙手緊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