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充滿咖啡香的屋子裡,卓倘風神清氣爽地下樓,準備品嘗雲姝儀親手準備的咖啡與早餐。
"早!"他走進餐廳,向正在煎蛋的妻子微笑着這早安。
"早!"
雲姝儀忙着将剛煎好的黃金荷包蛋鋪在擺好材料的吐司上,再蓋上另一片吐司,用刀斜切成三角形,就是新鮮現做的三明治了。
自從結婚之後,她一直為他準備早餐,像個标準的賢妻良母。
其實她本來沒打算為他做早餐的,是因為看不過他老是不吃早餐就出門,有一次終于忍不住,利用短短的時間煮了壺咖啡,還順手做了個簡便的三明治,從此他就愛上這樣的早餐,天天央求她做給他吃,她實在煩不過,才勉為其難替他做。
剛開始她常常會問自己:我何必多事替他準備早餐?但時日一久,她也就習慣做這些事,一大不做,還覺得怪怪的,好像少一了什麼似的。
卓倘風坐在桌前,大快朵頤新鮮美味的三明治與咖啡,一邊招呼道:
"姝儀,你别忙了,讓阿枝嬸收拾就好了,我請她來就是為了替你分擔家務,如果你什麼事都搶着做,那就不需要阿枝嬸了。
"
"不!我們需要阿枝她,你不能解雇她。
"雲姝儀緊張地說。
阿枝嬸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跑了,留下三個正在成長的孩子,那麼一大家子的家計要負擔,她不能沒有工作!
"如果不想害阿枝嬸被我辭退,就乖乖放下鍋子過來吃飯。
"他早知道将阿枝嬸搬山來,遠比嚴詞恫吓有效。
"知道了啦!"雲姝儀丢下鍋子,氣鼓鼓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來,吃個三明治,這是你自己做的,可不能不捧場喔!"他體貼地替她拿了個三明治放入盤中,催促道:"快吃吧!"
"嗯。
"雲姝儀沒什麼胃口,但還是勉強自己用餐,不料三明治一入口,鲔魚的氣味傳入口中,胸口立刻傳來一陣嘔心的感覺,她立即丢下三明治,掩嘴沖向洗手間。
"姝儀,你怎麼了?"卓倘風驚訝地看她掩嘴沖出餐廳,也趕緊跟了過去。
浴室門内傳來陣陣幹嘔的聲音,他心中焦急不已。
不停地問:她怎麼了?三明治壞了嗎?
他将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拿到鼻端前方嗅了嗅,是鲔魚沙拉和生洋蔥的香味,沒壞呀!那她怎麼會……
他更加焦急的敲門。
"姝儀,你覺得怎樣?要不要緊?"
門裡沒了聲響,片刻之後,雲姝儀用面紙捂着嘴,虛弱地走出浴室。
"姝儀,你還好吧?是三明治有問題,還是……"看她一臉蒼白的模樣,卓倘風真是心疼。
"不要緊!大概是前陣子吃壞腸胃,這幾天老是反胃,一聞到氣味重的食物就想吐。
"
"難怪我覺得你瘦了!你也真是的,有病怎麼不早點去看醫生呢?"他柔聲責備。
"等會兒我請兩個小時的假,陪你去醫院看病。
"
"不用了!晚點媽會過來接我,我們約好去逛街,到時候我請媽順道陪我去。
"
"媽?哪個媽?是你媽還是我媽?"卓倘風常聽到她說和媽去逛街、媽買衣服給她,卻沒問到底是哪個媽?
"是你的媽,我的婆婆啦!"她嬌嗔地白他一眼,他連跟她出門的是哪個媽都搞不清楚!
真笨!她媽怎麼可能約她去逛街、還買衣服送給她嘛?她隻關心自己在雲家受不受重視、丈夫又買了哪些珠寶送給别的女人,對于她這個女兒,她從沒關心過!
想到這,她不禁慶幸自己的好運,上蒼雖然沒給她一個好母親,卻給了她一個超級好的好婆婆,她實在很幸運。
其實剛開始,她并沒有主動親近婆婆,因為她認為這是一樁交易婚姻,随時有結束的可能,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公婆太親近,相聚容易别時難,她讨厭分别時哭哭啼啼的慘樣,所以打從一嫁入卓家,她的态度就很冷淡,從不主動打電話,也很少回卓家大宅去看他們。
對于她的冷漠,她的婆婆晴子不以為意,還以為她是害羞,所以常常抽空到心靈花園去看她。
原本冷漠的她,面對婆婆如此熱情的态度,不知不覺慢慢有了回應,現在她會利用時間陪婆婆去逛街,看到适合婆婆的衣服配件,也會立即買下來送給她。
至于婆婆對她,也是一樣的,她們從不吝于關懷對方,所以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們是母女,而不是婆媳呢!
"不公平!為什麼媽隻約你去逛街,而沒約我呢?"發現母親對妻子比對他還好,卓倘風大感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