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着做垂死前的掙紮,「先……先生,我……我我我又不認識你,不……不不不要開這種玩笑啦……」
「不認識我?」他眼一眯,眼鏡底下的黑瞳閃過一絲火氣,可臉上笑意卻未減一分。
「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你怎幺可以把我忘了呢?我這幾年可是時時刻刻把你給記在心裡呢。
」
像是被下了定身咒,阿芳聞言一僵,「那……那隻是我媽答應的,我又沒答應——」
「喔,那就是說你也記得羅。
」林子傑嘴角輕揚,得意的看向衆人,「不好意思,我想我和我的未婚妻有點小問題要解決,抱歉,先失陪了。
」
「林子傑,你不要胡說啦,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阿芳着急的抗議。
「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嘛。
」因為她的不打自招,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和善了。
「走吧,婚禮快開始了,你可好好跟着,别又『不小心』走丢了,我會擔心的。
」
說完他緊緊握住她的小手,非常有禮貌的和其它看傻的人一一打了招呼,才強行帶着阿芳離開。
「啊啊啊……不要啊……」
她發出無用的哀号。
他完全置之不理,隻是用那英俊斯文的臉孔,微笑欺騙着世人,将那些被她的哀号吸引轉頭的人,述得暈頭轉向。
嗚嗚嗚……這次死定了……
見無人上前救她,阿芳不由得一臉哀怨,欲哭無淚。
☆☆☆
為什幺是她呢?
她不隻一次的這樣問過自己,甚至問過他。
不過從來沒得到過答案。
躲了大半個月,她本來還以為這家夥已經忘了她了,未料他竟會找到羅蘭的喜筵上來,早知道她甯願戴假發、化濃妝,也不要以真面目示人。
唉……
偷偷瞄了眼身旁那臉上始終挂着淡淡微笑的男人,锺淑芳又暗暗歎了口氣。
一路上就聽她喃喃東歎一口氣、西哀一聲衰,教他鏡片底下的眼皮隐隐抽動,嘴角淺笑卻未減分毫。
「聽你媽說你在一家室内設計工作?」他皮笑肉不笑的問。
「呃……」她縮在車座的邊邊,乍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駭了一下,怯生生地擡首看他,然後慌張地忙點頭,「嗯……」
見她一臉慌張,活像他是什麼惡鬼之流,他嘴角揚得更高,「什麼性質的工作?苦力?」
「才——才不是……」阿芳漲紅了臉,抗議地拉高了音量,見他挑眉,不由得又怯懦地軟了下來,「那……那那那……那隻是一開始……」
「是嗎?」他撇了下嘴角,斜睨着她,擺明了不信。
「我——我我我……我也有畫設計圖啊……」她挺起胸膛,告訴自己沒必要怕他,不甘心地辯駁。
「廁所嗎?」他壞心的諷道。
阿芳張大了嘴僵在當場,一張俏臉更紅了。
「真的是廁所?!」林子傑訝異地再挑眉,跟着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你你你……笑什麼笑啊?!」阿芳又羞又氣的瞪着他,結結巴巴地道:「廁……廁廁所又怎幺樣……廁廁廁……廁所也是室……室室内啊……是人都要上廁所的……難道你不用嗎?你你你……你憑什幺瞧不起廁所啊!」
「我沒說我瞧不起。
」他仍在笑,笑聲在胸腔裡回響。
見他笑不停,阿芳不由得紅了眼,鼻頭一酸,握緊雙拳忿忿不平的道:「笑夠了沒?你你你……你回來就是為了來嘲笑我的嗎?」
知道自己過分了,他止住笑,嘴角仍微揚,看着她,簡潔明了的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