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好幾塊的巧克力,默默的歎了口氣。
冷不防,一隻手從旁冒出,拎了一塊阿芳做壞掉的失敗品。
她回過頭,隻見林子傑将那巧克力往嘴裡丢,嚼了兩下,皴起眉頭。
「難吃死了。
」他說:「我喜歡薄荷口味的。
」
「又……又不是要做給你吃的!」阿芳一肩嘴,趕緊将剩下的巧克力收起來。
他一挑眉,「誰和你有深仇大恨,讓你想拿去毒他?!」
「我才沒有想——」阿芳氣得開口要辯駁,可才說了兩句馬上住口。
不對,多說無益,要是讓他知道,他一定又會過來搞破壞。
一想到這點,她立刻将東西收一收,改口道:「反正不是毒你,哼!」
對他做了個鬼臉,她轉身就從後門落跑。
「咦,小姐,你要回去了嗎?」王媽回來在後門撞見她,詫異的問。
「呃,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們明天再繼續好了。
王媽,謝謝你。
」阿芳和她揮揮手,匆匆忙忙跑回家。
王媽聳聳肩,轉身進了廚房看見林子傑,有些驚訝,「少爺,有事嗎?」
他嘴一揚,露出騙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道:「口有點渴,有沒有什麼飲料?」
「有啊。
」王媽從冰箱裡拿出檸檬汁倒了一杯給他。
林子傑接過手,微笑套話道:「王媽,好香啊,你做了巧克力嗎?」
「喔,那個啊,沒有,是隔壁小姐想學。
」王媽邊收拾桌上的器具,邊笑着道:「她說她男朋友生日,她想做巧克力給他吃。
哎呀,想想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她當年搬到隔壁時,隻是小女生一個,誰知轉眼間就懂得戀愛了。
」
「男朋友?」他手一緊,不動聲色的問。
「是呀,年輕真是好。
」王媽笑呵呵的說:「她說她要趁他生日邀請他陪她參加畢業舞會呢,真可愛。
」
「舞會?」他微笑僵在臉上,「她們學校不是女校嗎?」
「哎呀,女校也可以有畢業舞會啊。
」
「她和那個家夥是怎麼認識的?」他咬緊牙關。
「上次她不是和同學去烤肉嗎?!結果幫她們生火的男孩子說對她一見鐘情呢,淑芳小姐說她吓了一跳,本來以為那個男孩子是開玩笑,可他現在天天都到學校門口等她放學呢。
」
「一見锺情?」他喉嚨發幹,心頭沒來由的一慌。
乓啷——
「啊呀,少爺,你還好吧?」驚見林子傑手中的水杯突然碎裂,王媽吓得臉色發白,忙叫道:「漢克、漢克——」
漢克匆匆走了進來,一見少爺手上插着幾片碎玻璃也吓了一跳。
「少爺?」漢克拿抹布蓋住地上的碎玻璃,一手握住少爺的手腕,一手趕緊将他掌心的碎玻璃拿開,幸好看起來還不是很嚴重,隻是些皮肉傷。
「我沒事。
」
「怎幺回事?」漢克問。
王媽血色盡失的撫着心口,「不知道,剛剛好端端的,那杯子突然就破了。
」
「我沒事。
」林子傑重複着,一臉冷的将手抽了回來。
「少爺……」從沒見過溫柔的小主人這般,王媽不由得擔心的開口。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轉身上了褛。
王媽還要再說,卻被漢克阻止。
「沒關系,少爺的傷不嚴重,我等會拿藥箱上去就行了。
」
☆☆☆
「停車!」
一聲簡單的命令,引來一次緊急煞車。
車後座的主人,按下車窗,緊抿着唇瞪着剛剛從麥當勞走出來的一對小情侶。
王聰明?
他簡直不敢相信。
竟然是王聰明,那個小學時欺負她的家夥?!
一見锺情?一見锺情個鬼!
那個笨女人——
眼角不自覺地抽搐,他坐在黑頭轎車裡,拚命忍住想沖上去逮她回來的沖動。
「少爺?」司機遲疑的提醒,「公司那邊快遲到了。
」
深吸了口氣,忍住氣,他收回視線,「走吧。
」
「是。
」司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