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掙紮時,卻聽他道:「不要嗎?不要我收起來了。
」
阿芳聞言閃電般回首,一把抓住煙盒,尴尬的紅着臉卻仍倔強的道:「我……我又沒說我不要。
」
他松了手,沒說什麼,可嘴角始終噙着笑。
阿芳塞了一顆太妃糖在嘴裡,甜甜的咖啡奶油香在嘴裡化開,那味道就像她第一次吃到這美味的糖果一樣。
望着窗外的藍天白雲,她莫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松開了緊握在椅把上的手,整個身子也放松了下來。
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好象沒剛剛那麼怕了……
雖然引擎還是很大聲,機身也不斷在輕微震動着,可是她卻不再像一開始起飛時那般害怕。
是因為糖的關系嗎?
還是因為他?
☆☆☆
砰咚!
一聲奇怪的聲響将阿芳驚醒過來,她一睜眼,卻看見前方一片漆黑。
「天啊,發生了什麼事?」她倒抽口氣,驚叫着。
「沒什麼,隻是個熱帶性低氣壓。
」
他語音平穩,可不知為什麼,阿芳卻直覺知道出了事,然後她很快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從哪兒來的——
恐恐恐恐恐恐恐恐——
「阿傑,那是什麼聲音?」她瞪大了眼,抓着他的衣袖問。
她話才問完,那聲音突然就消失了,然後小飛機整個一頓,阿芳的心髒也跟着一停。
世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雖然實際上飛機外頭是狂風暴雨。
她瞪大了眼,看見林子傑大聲對她喊了些什麼,可是她卻聽不到,直到他将救生衣丢到她身上,又大聲喊了一次。
「引擎壞了,把救生衣穿上——」
她倒抽口氣,心口發涼,一邊懷疑飛機為什麼還沒掉下去,一邊想着這種事究竟為什麼會發生。
阿芳驚看着他似乎在重新發動引擎,手中抓着救生衣卻怎樣也無法動作。
然後跟着,飛機毫無預警地開始往下掉。
「哇啊——」她再度尖叫。
引擎的噪音在千鈞一發之際再度響起,機身頓了一下,往上拉起。
阿芳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顫抖着,卻聽他又叫道:「把救生衣穿上,這引擎撐不了多久,我們要迫降!」
她一聽差點昏過去,可這回終于有辦活動作了。
但她救生衣才穿好,小飛機那恐怖的引擎聲又停了,這回,他們直直的往海面掉落。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海面越來越近,她捂住了眼,不敢看。
第一個巨大的沖擊撞得她頭昏眼花,接連而來的撞擊更是将她整個人搖到骨頭都快散了,然後在一陣劇烈滑行震蕩之後,小飛機終于停了下來。
阿芳本來以為接下來,該是大量的海水湧進,可她是聽到海潮聲沒錯,卻沒感覺到巨量的海水。
她惶惑地睜開眼,隻見外頭依舊是滿天的灰暗雨雲,可他們沒浸在水中,而是在岸邊。
她轉頭,隻看見他挑眉瞧她,嘴角輕揚道:「相信我的駕駛技術了吧?」
阿芳征忡地看着他,下一秒,她烏黑的大眼瞬間蓄積了淚水,跟着她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
「噓,乖,别哭了、别哭了——」
快速地替她解開了安全帶,他口中雖然這樣說,兩手卻忙碌的試着打開機艙門,可他試了幾次,那門卻因為方才的撞攀而扭曲變形打不開。
該死!
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