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項的小手,卻萬分自主的插進他濃密的黑發裡揉搓,一雙腿也本能的夾緊他的腰。
「哪裡不好?」他輕咬着她的耳垂。
她害羞地道:「現在是大白天耶……」
「我們在度蜜月。
」他說。
「嘎?」她呆了一呆,無法反駁他。
呃,嗯,不過,他說的也沒錯啦,反正四下無人嘛……這個……他們也的确是在度蜜月啊……雖然是遇難了啦……哎呀……啊啦……
「阿傑。
」她推推他。
「嗯?」
「你的胡子好刺喔。
」
他笑了出來,久久無法遏止。
看來,就算是在無人島,隻要有她在,他就不用擔心會覺得無聊!
☆☆☆
藍天、白雲、海浪聲。
三天過去,海面上毫無任何船影,藍天上更是沒一丁點飛機的影子。
奇怪的是,阿芳發現自己并不怎麼害怕,或者該說,她是會怕沒錯,可因為他在,所以才沒來由的感到心安。
這三天,她其實有些些納悶他脾氣好象有點變好了,但随即又想到也許是因為兩人正落難的關系。
不過,老實說,他在這裡真的對她還不錯,她原以為像他這樣天生的大少爺,應該事事不會做,所以原本她會習慣的想替他找食物、水,想要照顧他。
可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完全相反。
他不隻是在商業上很有天分,而且對野外求生也很有一套。
這項發現,讓她又有點莫名的惱怒,因為那隻讓她覺得自己又更加蠢笨了一點。
所幸他并未在這一點上面大作文章,非但沒有像小時候一樣嘲弄她,反而将她照顧得很好。
可他這種沒有原因的好,卻讓她默默覺得有點不安,就像是她不懂他為什幺會娶她一樣。
坐在沙灘上看着他深吸口氣潛進海水裡,沒兩三下,他就浮了起來,手裡捧了一堆奇怪的東西。
「那是什幺?」
他走到沙灘上,拿刀子撬開那些黑黑的東西,阿芳走過來蹲在他旁邊看。
「生蚝。
」他用刀子撬開了殼,遞給她。
阿芳一見那東西,嫌棄的猛搖頭,「耶——那好象痰。
」
「很好吃的。
」他露出邪惡的笑,硬是将生蚝遞到她面前。
「我才不要。
」她站起來退了兩步,對他做了個鬼臉。
「滋陰補陽喔。
」他笑得暧昧,眉一揚,将那滑溜冰涼的生蚝一口吞下。
「惡……」她做出一副快吐出來的模樣,「你真惡心。
」
「真的不要?」他手腳俐落地又撬開了一顆。
「不要。
」她猛搖頭,「我吃椰子就好。
」
他嗦地一口又将那生蚝給吃下肚去。
「咦——」阿芳打了個哆嗉。
見她一臉鄙夷,他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阿芳一見,立刻再退三步,警告他道:「你你你你……離我遠一點喔!」
他露出勸誘的微笑朝她逼近,「吃一個,真的很好吃的,這是上等料理喔。
」
「我才不要……」她杏眼圓睜,不信任地猛往後退。
「不然……我喂你好了。
」他又撬開一顆生蚝,說完他就吃進嘴裡卻沒吞下,伸手就要抓她。
「哇啊——」阿芳吓得轉身就跑,「不要啦,你這個惡心的變态——」
他在沙灘上追她,阿芳尖聲怪叫,拚命的逃,不過最後還是讓他給撲倒。
「不要啦、不要啦!林子傑,你敢這樣做,我就吐在你身上!」阿芳死命的伸手擋他的嘴,生怕他真把他嘴裡那惡心滑溜的東西喂到她嘴裡。
在一陣混亂的掙紮中,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