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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傳說》,有人迷惑我想寫怎樣的愛情。

    其實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有一種傳說,與愛情共生,也與愛情共滅。

    如果沒有姬宮豔,"殷方"到最後不會形同滅亡。

     有一種人,要到快死了,還在疑惑使他不惜賠上一切的功業,最後卻崩壞的,究竟是什麼?那個"什麼"大過一切,甚至他本身欲望的力量。

    可是,就要死了,他還在疑惑,還要明白不明白的。

    鬼堂闇的複仇欲望、姬宮豔的富貴美夢,都因為那樣崩毀了;到最後他們心中盡管有所了悟,卻還要不确定的探問。

    這是他們性格的悲劇;但也是這樣的愛情,才成為傳說。

     說得這麼明白了,再寫續集也沒什麼意思。

     也有讀者會疑問,我在故事裡究竟想表達什麼。

    我總覺得,我想表達、或表達出什麼是一回事,讀者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看到有讀者将我一些作品分析得鞭辟入裡,十分貼近我原始的想法,讓我常有種不知如何說的感覺。

     最近"閉關"久了,走在街上看到那麼多人,覺得很新奇。

     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比如廟會、祭典等,要和親愛的人一起逛才有意思。

    一個人時我看電影,沒目的地到處亂走。

    我喜歡一個人看電影。

    一堆朋友一起也是很好,可是,朋友一起總是要約定時間,這個慢一點,那個遲到一些,等來等去的,讓人覺得不耐煩又很麻煩。

    我沒有等人的習慣,等了超過十分鐘就覺得不耐煩,久了就把人得罪光。

     二千年舊曆年間,我跑到紐西蘭北島北端,住的是B&B男女混雜的大通間。

    睡我上鋪的是長得像來自法義一帶、很俊的年輕男孩;旁邊的是一個金發棕眼的男子,他同行的女性則割據他另一邊的床鋪。

    睡到半夜乍醒,意識混沌,頭一轉,看到一個金發的外國人就睡在一旁的床鋪,那感覺真是驚駭。

    跟着,一陣陣的鼾聲空襲過來,此起彼落。

    原來在我睡着時,有兩個自助旅行的女孩搬進他們的上鋪。

     一堆陌生人,距離卻那麼近,那感覺實在真是駭人得可怕,孤單得不得了。

    想到了友情這種東西,想到萍聚這種際遇,想到偶然,想到一堆有的沒有的。

     然後,我覺得自己很無聊,被子一拉,蒙頭又睡起來。

     一個人,一堆朋友,都是好的。

     我想,愛情也是好的,才會有那麼多寫不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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