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康打岔。
真是個麻煩的家夥!野澤眼眸陰陰一閃。
"很抱歉,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野澤說:"不過,你放心,徐先生。
我保證絕不會傷害到楊小姐!,況且,克拉克博士也會在場的,他也負責參與這個研究。
"
"是的,徐先生。
"克拉克作保證。
"你絕對可以放心。
"
"少康,"胡玉頻覺得徐少康擔心太多了。
"你應該相信博士他們,一切交給他們。
"
但徐少康就是不放心。
楊舞心中感激,卻也不希望他太擔心,刻意用輕松的态度,說:"沒關系,少康,我一個人就可以,沒問題的。
趁這段時間,你可以和胡小姐到這附近逛逛。
剛剛過來時,我發現一路的風景都相當漂亮。
"
"我還是不放心。
我跟着,可以幫忙翻譯。
"
"不用了,我可以應付。
"一般生活會話,隻要不太複雜,楊舞倒還可以應付,況且,野澤等人說話的速度也不快。
"可是——"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楊舞微微"笑。
他們用中文交談,野澤等人不懂中文,所以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但從他們的表情看來,問題應該是解決了。
"史文生博士,"野澤對史文生使個眼色。
"徐先生他們就拜托你了。
"他轉向楊舞,比個手勢,說:"楊小姐,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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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舞死了……跟着宗将藩"起死了……
不!他不相信——嚴奇蓦然爆出一聲椎心的吼嗥,雙掌掩住臉,肩膀抽動着,無聲地嗚咽起來。
"六九……"塔娜不明白發生什麼事。
"滾開!别碰我,"嚴奇大吼,簡直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充滿暴戾的氣息。
塔娜吓一跳,退開了幾步。
先前嚴奇不管遭受到怎樣的對待,情緒或有痛苦或激動,基本上,他都相當溫和、克制力非常強。
但自從克拉克對他做了催眠之後,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似,變得像頭負傷的野獸,份外的兇殘暴戾。
他嘶吼、狂叫,叫聲中充滿絕望感。
"六九怎麼了?"野澤帶着楊舞和克拉克出現。
"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塔娜說。
"再給他十CC的藥劑。
"野澤下命令。
"可是……"塔娜猶豫着。
再增加劑量,她怕嚴奇受不住。
正不知該如何,瞥眼注意到楊舞。
楊舞心中甚是不安,臉上卻強作鎮定。
她沒想到野澤會帶她到地下樓層。
這地方灰撲撲,色調陰沉,一路又關卡重重,給人極不舒坦的感覺。
她注意到塔娜在注視她,扯扯嘴角想笑,終究沒有笑成。
她小心打量四周,目巴光遊移,和正緩緩擡頭的嚴奇視線撞個正着,猛然怔住!
"銀舞!"嚴奇卻狂叫起來,一古腦兒從地上爬起來,鐵鍊碰撞擊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銀舞!真的是你!你——"他狂叫不停,說不出的驚喜,使盡力氣拉扯着鎖鍊,一直企圖往楊舞方向奔過去。
"你……"楊舞怔望着他。
是她催眠境中那個阻攔她他們,她和另一個人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她怔怔問。
"我是嚴奇啊!銀舞!你——"嚴奇一腔的狂熱變成愕然,又轉而變傷感。
"你又一次忘了我嗎?不記得我了……"
又一次?什麼意思?
楊舞輕輕甩頭,甩掉那突襲的思緒。
說:"我不叫銀舞。
你認錯人了。
"
嚴奇凄然一笑。
"不會錯的。
或者,你又要自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