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面對他。
清澈的大眼和冰冷的表情,她是白豔。
「你是誰?」即使幾乎肯定,他仍要她親口告訴他。
白豔疑惑的蹙眉,覺得他問了一個怪異的問題,不過仍冷聲回答,「我是白豔。
」
他試着找出白日的白豔與夜晚的昙不同之處,表情、眼神均有不同,似乎,她是天生就有另一個性格,并完全遵循其性格的發展表現。
「為什麼這麼問?」她發現他探索的目光似乎想看穿她。
「隻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黑曜鱗伸出大掌撫着她的面頰,他再度的感受到她的僵硬。
白豔排斥他碰她,昙卻主動、熱情的纏住他,他想知道夜晚的昙對男人是不是都是如此熱情。
一收回手,思及她可能攀附任何男人,發出相同的輕聲柔語,這讓他無端的感到憤怒,他的占有欲令他希望她的柔情隻屬于他。
白豔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再度轉身望向窗外,試圖壓下心中無法控制的心悸。
車子一進大門,黑曜麟即命令前方的司機。
「開向花房。
」
白豔望向廣大庭院,發現不遠處有一問如玻璃屋的花房,司機将車停在小路盡頭讓他倆下車。
「讓你看一樣東西。
」黑曜麟牽起她的手,帶她進入花房。
花房中種着同一種植物,株株長有垂吊的花苞,部分花苞已經開始松開,花正在緩緩綻放中。
白豔伸手捧起垂吊的花苞,好奇的問:「它是什麼花?」
「昙花。
」黑曜鱗觀察着她的表情與舉動。
白豔環視全是昙花的花房,想起了黑曜鱗對她的贊美,他形容她是昙花。
「你想取悅已經屬于你的女人,不嫌太過多此一舉?」她的聲音充滿冰冷譏诮。
她沒有絲毫感動,隻覺得危險,任何煞費心機的舉動背後都帶有意圖。
「是不需要。
」黑曜麟沒有被激怒,隻是平靜的望着她的側面。
「那又何必如此費事?」尖銳的話語一出,她捏碎手中的花苞。
刹那,她一陣心痛,怔仲的望着自己捏碎花苞的手。
黑曜麟不悅的擡起她的臉,本想開口痛斥的話在看見她滑落面頰的眼淚時止住。
她的眼睛呆滞無神,淚水如泉湧。
「為什麼哭?」他輕聲問着。
白豔搖搖頭,再次低頭望着自己手心中的花苞,一股花香從她手中傳來,濃郁的花香博入鼻腔的瞬間,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緩緩的擡起頭,沖着黑曜麟微笑,她不明白為何而笑,隻隐約覺得眼前的男人非常熟悉。
黑曜麟專注凝望她變得迷蒙的雙眼,試探的問:「你是昙?」
她微微點頭,雙手環住他,如藤蔓攀附在他身上,将臉靠在他頸窩,語句清晰的呢哺,「記得嗎?我曾這樣依附你好久、好久,吸取你的養分而綻放。
」
她濕熱的氣息及濃郁的香氣侵襲他,再度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香味。
白豔松開他,轉身望着滿室朵朵已綻放的昙花,緩緩走近距離她最近的花朵,輕輕托起,湊近綻放的花瓣,閉上雙眼流出淚水。
黑曜麟看着她的舉動,拉她坐進身邊的木椅,伸手輕拭她的淚水,滿室的昙花香證實他從她身上聞到的花香的确是昙花香氣,隻是,他想不通她是如何讓身上充滿昙花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