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滿地。
黑曜鱗看着她的不安,從身後環住她,在她耳邊呢喃,「怎麼了?」
白豔轉身躲進他懷裡,身軀發抖着。
黑曜麟緊緊的抱住她,輕撫她的背部,柔聲的安慰她,雙眼凝望地上的碎玻璃,若有所思。
當昙花的香氣從她的身上漸漸消失,他發現她蓋在眼睑後快速轉動的眼球,這顯示她正在作夢,當她頻頻顫抖時,他又聞到淡淡昙花香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人體能夠産生如此特殊的變化嗎?那已超出了人類的可能。
☆☆☆
黑夜降臨,白豔郁郁地望向窗外,她開始懼怕夜晚的來臨,那代表她又将被夢魇纏身,彷若居住在她夢中的可怕故事再度考驗她脆弱的神經。
她望向靠在病床床頭的黑曜麟,他忙碌得連傷中都要檢閱文件。
黑曜麟感受到白豔的目光,掉過頭對上她帶着不安的眼,她身着白色洋裝坐在白色的床上,此時的她就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他沒有再追問導緻她反常的夢境,隻安排一張床放置在他的病床旁,與他相鄰,讓她睡在他旁邊。
「睡不着?」黑曜麟望了望時鐘。
晚問十點,就快到了昙出現的時間,平常白豔該睡去了。
白豔搖頭,立刻躺下,背對黑曜麟閉上雙眼。
才閉眼沒多久,白豔随即把眼睛睜開,她不敢入眠,單單閉上限,都會出現那古老庭院的幻象。
她悄悄翻過身,望着黑曜麟的側面,她多想告訴他,但理智提醒她告訴他并沒有幫助,他無法拯救夢中的她。
黑曜麟知道她在看他,他沒有說破,目光放在文件上。
空氣中飄起昙花香氣,黑曜麟立刻轉頭,望着對他微笑的白豔。
昙?
她走近他,坐進他身邊,嬌弱的趴在他胸前,雙手熟稔的纏上他。
「你有沒有作夢?」黑曜麟擡起她的下巴,想知道她是否能回答白豔的夢境。
「夢?」她困惑的思索着。
突然,她臉上浮現恐懼的表情,那不是昙有過的神情,那是今天白豔時而出現的神情。
黑曜麟專注的望着她,追問:「你夢到什麼?」
夢!白豔驚慌地望着他。
她覺得她好象從霧中看他,他明明近在眼前,她卻覺得他離她好遠,隻清晰的聽到他的問題,卻無法回應,她感到無力,好似受困在夢中醒不來的感覺。
眼前一片黑,突然她看見滿天繁星,靠着月光,她看見紅色昙花發出妖豔的紅色光芒。
「不!」白豔驚叫一聲,随即昏了過去。
黑曜麟抱住昏厥的白豔,她昏迷前驚慌的尖叫聲震撼了他,他看見白豔與昙的掙紮,好似兩個靈魂争奪一個身體。
☆☆☆
「禦天,你修過心理學,也贊成催眠療法,你是否相信人腦中存有前世記憶?」黑曜麟撫着白豔的額頭,詢問學醫的時禦天。
時禦天望了白豔一眼,直看向黑曜麟,坦誠道:「我相信。
但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