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催眠的帶子上,是黑曜麟沒告訴她内容的那次,她拿出帶子,順手放入錄放影機中,準備觀看。
此時,分機傳來黑曜麟的聲音。
「下來吃飯。
」
她按下鍵退出錄影帶,望着上面的日期,随手把它帶回自己的房間。
☆☆☆
白豔站在人群後方,遙望她心之所系的男人,他正忙着她一無所知的事業。
停靠在港口的是一艘豪華郵輪,今天是它的處女航,她從沒坐過船,說真的,她是有些期待的,隻是眼看上船的人數衆多,怕生的她開始有了退縮之意。
視線轉回黑曜麟身上,看着他,她告訴自己沒什麼好伯的,有他在,她無所畏懼,他會替她擋下所有的危險,以他的生命。
從未向她承諾,他以實際行動證明,在他身上甚至留下永下磨滅的傷痕,足以永遠提醒她,他為她付出的。
遮住她的陽傘晃動了一下,白豔轉頭望向身旁執意要替她遮住陽光的小陳,「小陳,不要麻煩了。
」黑曜麟要小陳陪她,以保護她的安全。
「沒關系,白小姐。
」小陳紅着臉,白豔的美麗讓他心慌意亂,身邊的人羨慕的目光證明不隻他一人對她的外貌驚歎。
「不需要撐傘,我不怕曬太陽,我喜歡豔陽天。
」白豔拉下陽傘,向小陳報以微笑,擡頭望向萬裡無雲的天空。
她喜歡天空,遼闊的天空讓她感到自由,而她的心已不再需要寄托于天空的幻想,她找到了讓她的心居住的地方,在黑曜麟身上。
「白豔。
」黑曜麟輕喚仰頭望天微笑的白豔,執起她的手,帶她上船。
她的臉頰泛着健康的紅潤色彩,讓她看來亮麗動人,她正對他微笑,這一刻,他可以肯定今生他的心不會再為其它女人跳動。
「大哥,不替我介紹?」黑克軍驚豔地看着黑曜麟牽着的女人。
「白豔,他是我弟弟,黑克軍。
」
黑曜麟向白豔介紹,立刻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勁,她睜大眼直視黑克軍,臉上血色漸失。
「克軍,她是白豔。
」
黑曜麟轉頭望向自己的弟弟,從黑克軍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狀,他握着白豔的手收緊。
「白小姐,你好。
」黑克軍報以微笑道。
白豔怔怔地無法回應。
她沒見過眼前這個男人,卻在見到他的刹那:心頭沖上不知名的恐懼,強烈得令她心驚膽戰。
「她很怕生。
」
黑曜鱗向弟弟解釋後,拉起白豔快步往房間走。
一進房間,他劈頭直問,「你見過他?」
白豔搖搖頭,撲進他懷中,顫抖的道:「沒有……沒有……」
「你在伯什麼?」他靠在她耳邊,以安撫她的溫柔嗓音輕問。
「我不知道,他……他……我不知道。
」白豔閉上眼不敢去想:心有餘悸的感覺她不想再去感受。
「克軍是我父親流落在外的兒子,直到他母親去世,才被我父親找到帶回家,入黑家門,他很能幹,是個好弟弟,也是第二繼承人。
」黑曜麟告知白豔關于黑克軍的事。
「不要說他!」白豔抱緊黑曜麟,不想再去想那個令她害怕的臉。
黑曜麟打橫抱起她,放她在床上,擁着她,想起封在她記憶中存有另一段記憶的女子,也許白豔的反常來自她,但他無法得知,昙已不再出現。
☆☆☆
他忙于應付船上大小事務,這令在黑暗中醒來的白豔在漆黑中感到孤獨。
「孤獨」這個字眼,在她的生命中未曾凸顯,曾經,她以為一生都隻有自己相伴,從未想過她的生命中會出現心與靈魂相系的伴侶。
冥思中,開門聲沒有引起她的注意,黑曜麟在黑暗中接近她,面對面都未能讓她看見他的存在,吻上她才喚回她的思緒,他可以感受到她瞬間的欣喜。
「在想我?帶你去晨泳。
」黑曜麟拉起她。
「我不會遊泳!」白豔發出驚呼。
「我教你。
」
甲闆上設有遊泳池,在天未亮的時刻空無一人。
「你醉了。
」他渾身的酒氣令白豔皺眉。
黑曜麟晶亮的眼湊近她,肯定道:「我酒量很好,沒有醉。
」
「醉的人不會承認自己醉。
」白豔推開他,坐上面對海的躺椅,遙望海平面上微弱的光亮。
「不高興?」黑曜麟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