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豔從鏡子看着自己的光頭,嗯,沒想到還滿可愛的,難怪每次曜麟看着她,總會拍拍她頭上鴨舌帽的帽檐發笑。
她的頭小小,圓圓、光秃秃的,頗有「笑」果。
她摸摸自己的光頭,扮了個鬼臉,忍下住笑開了。
黑曜麟走進病房,就見她照着鏡子發笑,不禁被她的動作逗笑。
她變得開朗、快樂,像是把從前的陰霾全抛開,不再去想,她愉快的度過每一天,複原狀況也相當順利。
是什麼使她變得如此?是她所說的融合嗎?他并不完全明白,因為她不多說,但他樂見現在的白豔。
他不在乎任何事,隻在乎她在他身邊,快樂、健康。
白豔發現他回來,立刻拿起帽子戴上,紅着臉望着他,不知道他看到多少。
「你從哪學的?」黑曜麟拍拍她的小臉,好奇白豔怎麼會扮鬼臉。
白豔遮住自己羞紅的臉,沒想到他全看到了。
「很可愛,讓我想到一個人。
」他猜到是誰教的了。
白豔從枕頭底下拿出晴喜送她的照片,全是晴喜腦部手術後光頭的逗趣照,還是個孩子的晴喜頂着大光頭,點頭對照相機做出各種鬼臉和奇怪動作,表情生動、逗趣極了。
「她是個教開朗的好老師。
」黑曜麟稱贊。
「你也要拍照留念嗎?」
他捏捏她紅潤的臉,轉過她的右頰,滿意磨平手術後的複原效果,隻剩下明顯的痕迹。
「不要!」白豔拉下他的手,她沒勇氣讓照片留下,被人看見她這種模樣。
「有什麼關系?你還是非常美麗。
」他情不自禁拉她到懷裡,結實吻上她亟欲張嘴抗議的朱唇。
即使沒有頭發,她還是美得令人驚豔。
上天給了她一張絕俗的容顔,是暗示她靈魂的特殊?還是塑造她時,為她靈魂的特殊而特别留神?
「啧啧啧,一太早,就上演兒童不宜的鏡頭啊?」晴喜不識相的破壞情人間的親熱,高興她挑得正是時候進來。
白豔羞紅着小臉從黑曜麟肩膀探出頭對晴喜微笑,她在複原期間,有晴喜這個開心果陪伴,度過最開心的時光,晴喜是她生平第一個摯友。
「小光光白豔,今天早上我聽到一個好消息。
」晴喜蹦蹦跳眺跑到白豔身邊,偷瞄了黑曜麟一眼,湊到白豔身邊咬耳朵,大聲到黑曜麟也可以聽見。
白豔聽着,高興微笑,她可以出院回家休息,再定期回來檢查便可。
「考不考慮快點舉辦婚禮?光頭的美麗新娘夠勁爆!把那些有頭發的新娘全比下去。
嘿嘿!要不要試試?」晴喜興奮提議。
握着白豔的手,撫着她無名指上的戒指,黑曜麟為這個建議發笑,颔首贊同。
白豔驚恐地大力搖頭,睑上寫滿恐懼,深怕成真。
「真的要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創舉